剛走到門口,么姐突然出聲:“貝勒。”
我回頭看去。
么姐輕笑道:“我服了。”
說罷,她衝我豎起一根大拇指。
我笑了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開門離去。
出了酒店,想了想,我給洪城打了個電話。
么姐畢竟跟我一塊出來的。
現在我走了,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
總得有人護著她。
並非我想太多,只是經歷了那麼多事兒,我不得不小心。
鬼知道這會兒是否有人就在暗中盯著我。
要是么姐真出了事,那就麻煩了。
也許之前,沒人會輕易找么姐的麻煩。
但現在不同了。
她成了我的女人。
興許會有人想拿她威脅我也說不定。
不得不防。
我撥通洪城的電話,將酒店地址告訴了他。
洪城立馬說道:“我馬上帶人去那邊守著,您放心。”
“哦,對了,昨天那盒子已經送到我們的渠道,送到索命門的一個堂主手裡了。么姐說的檔案,對方也交到了我手裡。要不要我帶過來給你?”
檔案?
哦,對。
是當初和索命門簽訂的契書。
我心裡冷冷一笑。
這索命門,可真是既當表子,又立牌坊。
明明恨不得我去死,甚至暗中插手,派了人和白樂樂攪和在一塊兒,拼了命的阻止我。
結果到了這時候,還搞這一套。
彷彿這麼做,他們的麵皮就保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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