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別添亂!”
楊姿儀渾身一哆嗦,幾乎癱軟在我懷裡。
她被我扯住的胳膊,正是之前被人打了一棍那一隻。
眼瞅著三名黑衣人距離我只有幾步遠,突然,在棺槨裡找東西的黑衣人縮回了身子。
她脾氣很差的喊道:“媽的,撤!”
說罷,也不管周圍同夥,撩腿就跑。
黑衣人見狀,紛紛退走。就連朝我走來的三名黑衣人,也毫不停留,轉身就四散而逃。
簡直令行禁止。
我眼神幽幽的盯著下令的黑衣人。
他在這一夥人當中,算是身材瘦小的一類。
而且,他絕不是索命門的。
反而是一個土夫子!
哪怕他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我卻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他。
我沒有去追。
除了他們人多這個原因,從頭到尾,我一直盯著那個半邊身子鑽棺槨裡的土夫子。
他雖然鑽棺材裡鼓搗了好一會兒,可縮回來時,卻兩手空空。
除了身上的類似淤泥一般的棺中物質,啥也沒撈到。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這裡頭並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第三把鑰匙,並不在墓中。
不過,這事兒尚未有所定論。
我必須親眼瞧一瞧才行。
低頭看了眼不斷掙扎著想要跑棺槨那邊的楊姿儀,我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別激動,這會兒你快一秒慢一秒有什麼意義?我扶你過去。”
我攙扶著她,緩緩走到棺槨周圍。
此時,考古隊的幾名隊員也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們將胡教授攙扶起來,胡教授不顧身上的疼痛,立馬激動的喊道:“快,快看看棺槨裡少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