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們就找到了許多痕跡。
有人進山了,人數不少,而且就這幾天。
我沒說什麼,帶著他們繼續進山。
最後,我們在一座峰頭下,看到了白敬崗。
抬眼一看,此時白敬崗身邊,站著不少人。
這些人,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大多身量瘦小。
瞧著似乎跟瘦猴一個路數的。
可我只看了一眼,就察覺到不對勁。
這夥人裡,有地耗子,可有那麼部分人,眼神麻木淡漠,帶著骨子冷意。
這不是地耗子。
更像是索命門的殺手!
白敬崗這是......想要在找到好東西后,帶人把我們埋了,自個兒獨吞好處?
還是說......他本就是衝著虎符來的?!
我不清楚。
我也不在意。
我甚至有些想笑。
無論他打的什麼主意,都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畢竟,我們來的這地方,雖然確實有座陰宅,卻根本不是我們的目標。
連掛網的地方都不是。
真要論起來,這就是一打窩的窩點。
主要是用來引魚的。
當我們出現,白敬崗立馬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們動作挺快的嘛,竟然比我們還快。”
白敬崗笑容不變,說道:“這不是一早就等著你帶我們幹大事兒嘛。”
我沒接茬,從他身旁走過,徑直上了山。
等到了陰宅所在的大概位置,大海隨便掃了眼,突然喊道:“貝勒,你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