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她和白菲菲競爭最激烈的時候。
誰贏,誰就能繼承白家的一切!
這麼大的利益,足以讓她利用任何手段,自然包括利用我。
但我並不反感。
因為,本質上,我也在利用她。
東寶齋在武陵,勢力大,名聲好,白菲菲又有腦子,是個很棒的合作物件。
關鍵,白菲菲現在很需要我。
這也是她為什麼關心我的根本原因。
哪怕再恨我,我佔再多便宜,當有危險時,她會盡可能的拉我一把。
就像昨天晚上,她帶人追出來,用一副激進的、近乎逼迫威脅的姿態,想要招攬我。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提醒?
江湖,從不是單打獨鬥。
尤其是我想要做的事,很需要人手。
想要復仇,做一匹孤狼,瘋狂向一切齜牙,是最愚蠢的事。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爪牙,收服一個狼群。
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定要立旗的原因。
手下的狼群,不一定衷心,只要有用。
我脫下外套,隨手丟給白菲菲。
既然她想關心我,那就讓她關心好了。
不論她什麼目的,又便宜白不佔。
白菲菲接過衣服,掛到椅背上,拿出袋子裡的藥品,走到我身後。
纖細的手指,拂過我的肩膀,落向衣領的紐扣。
她微微俯身,髮絲垂落,時不時擦過我的臉。
癢癢的。
鼻腔湧入一縷幽香,清新淡雅,彷彿還帶著溫度。
突然,我聽到深吸氣的聲音。
白菲菲冷笑一聲:“一股子香水味,難怪不在店裡,原來去找女人了,看來你沒什麼大礙,也不缺人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