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有本事,就得入夥兒。
走商的,有商會,商會底下,各有招牌。
過河的,有漕幫,漕幫底下,又有碼頭。
入了夥,那就是一個鍋裡攪勺。
你有能耐掙來一份利,自然要從中分一份食。
不入夥兒,你就只能賣力氣。
不然,就是搶食。
可江湖這麼大,誰知道你入的哪個夥兒,端的哪碗飯?
這時候,有人想了一個法子。
那就是仿照行伍,以甲冑分勢力,以鞋子分高低,以帽子分高尊卑。
所謂甲冑,其實就是衣服。
各家勢力,各自定一身衣服,或作標記,或款式不同,以此區分。
但......
又有多少勢力,能給所有在冊的人,每人一身衣服?
於是,他們又想了個輕便的法子。
那就是弄塊布,往脖子上一系,這就叫系領。
根據領子面料、顏色、系的形式,來區分各家。
放在偌大的江湖,這法子還是簡陋。
可在同一個地界,就挺靠譜。
於是,這法子就跟行話切口一樣,傳了下來,直到現在。
白菲菲的警告,也不算誇大其詞。
可我怎麼可能屈居人下?
難不成有一天,她還能替我報仇?
要是我的仇人,是什麼大人物,不得了的存在,她轉手把我賣了,可能性更大。
見我無動於衷,她忍不住氣道:“怎麼,你真以為自己立得住?昨晚那陣仗,只是小打小鬧。你能拼贏一家的棍郎,還能拼贏各家聯手?”
我輕飄飄的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白菲菲一臉惱怒:“當然有!我說過,我看上你了!你能耐這麼大,怎麼脾氣就這麼犟?放著寬敞大道不走,非要去闖獨木橋?跟我,我保證能護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