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一振,求解道:“這是......倭刀?”
我點點頭,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白菲菲卻冷哼一聲:“你都確定這玉刀是唐朝了,你覺得唐朝賜下,不選唐刀,選倭刀?它有什麼資格,讓大唐這麼用心?”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沒搭理。
白菲菲見狀,有些生氣。
但這種場合,她也不好發作。
這時,臺上的楊老也鑑定完畢。
他將玉刀放回托盤,笑著說:“開元盛世,唐明皇時期的玉刀,看其形制,應該是倭國遣唐使進貢的物品。嗯,算是身為學生的遣唐使,給大唐交的一次作業。”
說到這,他不禁感慨:“好寶貝啊!林掌櫃,你們南玉軒,可真實底蘊深厚。這玉刀實打實的鎮館之寶!”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得將“館”換成“國”。
林掌櫃聞言,笑容滿面,拱手說:“不愧是楊老,這眼力就是毒!”
顯然,這玉刀初選過了,就看接下來,王先生是否會選擇此物。
我看向白菲菲,一挑眉毛。
白菲菲放下茶盅,一言不發,臉色很不好。
我笑著搖搖頭。
這白菲菲,一直清楚我的本事。
要不然,她也不會幾次三番找上我。
一開始,想將我收為己用。
後來,又請我“鼠局”幫拳。
這次,還是請我為外援。
只是,我能耐越高,她現在越鬱悶。
因為手段高,眼界就高,她更不好收服我了。
這時,又一位持寶人上場。
來頭同樣不小。
同為武陵市四大巨頭之一的西墨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