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眼力勁,主動站了出來,和人換起了名片。
“我是貝勒爺的禮堂倌,各位和我交接就成,有什麼合作,我會整理彙報給咱貝勒爺。”
禮堂倌,即是一個場子的對外接待人。
古時候,鴻臚寺負責接待外賓。
後來,鴻臚寺改為了禮部會同館。
江湖裡,就把一個場子裡坐堂,接待外客的人成為禮堂倌。
不得不說,大海這招使的巧。
他雖然在這一行裡不入流,卻有自己的店鋪。
還印了自己的名片。
那上面的好些頭銜,全是他自個兒編的。
但誰也挑不出假。
按他的話來說,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可這些人不知道。
一瞧大海的名片,都會忍不住打量幾眼大海,覺得跟在我身邊的一個武棍,還能有這麼多職位,一定深受我的信任,能耐絕對不小。
就在這時,一陣驚呼聲響起。
大傢伙一瞧,就見王公子捯飭著兩條小短腿,正在人群裡不斷亂躥。
好些人怕他摔倒,或者一個不慎磕磕碰碰,都想抱住他。
可此時的王公子卻極為靈活,不斷避開這些人的手,又幾次掙脫束縛,而後一頭撲進了我懷裡。
我下意識把他抱住,他卻小手一撈,直接抄走了銅牌,抱在懷裡不放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懵了。
王先生和王老闆追了上來,剛巧看到這一幕。
他們很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再看王公子,這會兒早就抱著銅牌,睡了過去,還打起了呼嚕。
王老闆反應過來,扭動著胖乎乎的身軀,就要把孩子抱走,再把他和銅牌分開。
可孩子把銅牌抱得很緊,稍微一用力,孩子立馬變得不安。
他有些手足無措,求助的看向楊老。
楊老樂呵呵的說:“王先生,王老闆,小公子這是撞緣了,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