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朝我跟前湊了湊,低聲說:“能在這地界開這麼大一間雜貨鋪,么姐這人,來頭不小。而且,她手底下可不乾淨,手段也夠狠,半截身子都在泥裡,你儘量少接觸他,免得被她拖下水。”
她神情凝重,語氣嚴肅。
很真誠的在勸說。
但她說的話,我只信一半。
至於勸告,我半個字不會聽。
或許,么姐手底下不乾淨。
可她手裡也不見得清白。
猶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她在茶館裡擺局。
那時候,我就清楚她的狠辣。
我冷笑著問:“知道她手段狠,你們還敢插眼?不怕她惱羞成怒,挖了你們的眼睛,再折了你們的手腳?”
白菲菲不答,反而提醒道:“樂樂她已經盯上你了。竄貨局上,你壞了她的好事,還險些砸了北典苑的招牌,她現在恨不能活撕了你。”
“還有虎哥,除了竄貨局的仇,他已經開始懷疑,上次的鼠局,是你砸了他的鍋。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做事不擇手段,也不會講求什麼證據,只要有所懷疑,就等於認定是你。”
“之所以沒下手,是因為他們還沒找著機會。他們就等著你崴腳呢,你小心點。”
我笑而不語。
沒下手?
這只是你以為而已。
竄貨局當天晚上,虎哥就已經下過手了。
還請了索命門的人出手。
之所以現在按兵不動。
不過是索命門的人失手了,讓他們投鼠忌器了而已。
我懶洋洋的說:“你專程跑一趟,就為了告訴我這個?那我真是謝謝你。訊息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白菲菲沒說話,也沒動彈。
我支住下巴,似笑非笑的問:“怎麼,難不成你想通了,打算以自己為籌碼,收我入麾下?”
白菲菲立馬瞪了我一眼。
她正色說:“你今天去雜貨鋪,是不是為了鑑定那兩個洋鬼子手裡的鳳尾尊?”
我頓時恍然。
“怎麼,你還想打那兩個洋鬼子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