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拉鍊半開,露出裡面一捆捆錢。
我拉著春花往裡走,錯身而過的瞬間,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錢拿好,少一張,我砸了這破地方!”
男人眼裡泛著兇光。
場子裡的其他人發現不對勁,三三兩兩圍了上來。
有人問:“莽哥,有百里支角了?”
百里,就是小牛犢子。
其意出自辛棄疾的《破陣子》——八百里分麾下炙。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人是在問,是不是有愣頭青跑進來鬧事了。
被叫做莽哥的男人擺擺手,回答道:“不是百里,是黑爺,還是位氣性大的大爺!”
黑爺,說的是豬。
喊我“大爺”,可不是說我身份高,而是說我斤兩足。
是頭“肥豬”。
油水厚。
此話一齣,那些人紛紛打量起我們。
等瞧見春花,他們一臉“原來如此”。
這讓春花更加緊張,腦袋幾乎鑽胸口裡。
拉著我的手,攥得發白。
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鬆,帶著她走到卡座裡,大喇喇的坐下。
裝錢的袋子,放到前面桌上。
他們沒直接拿走,裡面的錢碰也不碰。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的錢,早晚都是他們的。
不用急。
這讓我有些失望。
我還準備藉著這袋錢,收拾他們一頓。
這也是我沒報具體數額的原因。
他們能給春花下套,我自然也能。
。跳裡往沒們他,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