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答:“跟我來的一個朋友。”
陳冰冰開口:“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進來喝杯茶。”
守門的手下開啟門。
劉先生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昂首闊步,步履從容。
一進門,他先聲奪人:“喝茶就不必了。貝勒先生,我們該出發了,楊老和人約好時間,總不好讓人久等。”
這句話,是警告。
告訴陳冰冰,他是誰的人。
陳冰冰很聰明,立馬會意。
楊老在武陵,算是江湖宿老。
只要玩古玩的,就沒人不認識。
但她有些不敢相信。
或者不願相信。
我們竟然會和楊老有關。
於是她問:“敢問,是哪位楊老?”
我反問:“武陵還有第二個楊老?”
陳冰冰再次沉默。
那些手下也不敢出聲。
房間裡,只剩程老大的痛苦呻吟。
良久。
陳冰冰說:“不好意思,先前多有得罪。你們想怎麼辦,劃個道,我全接了。”
她在無先前的囂張氣焰,主動服軟。
我卻反而高看她一眼。
進退有度,該硬時硬,該軟時軟。
善於審時度勢,權衡利弊。
關鍵一點——不要臉。
場面話卻說得挺好,沒完全丟了面子。
那句“劃個道,我全接”,看似強硬,其實就是讓我們撩價。
但我懶得跟她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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