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表情不變,笑容依舊。
“貝勒先生就是楊老的朋友,他們同輩論交。”
此話一齣,么姐終於正視起我。
她笑了笑,說:“那看來是我眼界淺,沒認出真神。不過,你們也知道這次的事有多重要,不能有半點差錯。有什麼斤兩,我得上桿秤,稱一稱。”
她看向我,挑釁的問:“朋友,怎麼樣?你要是怕了,現在轉身出門,我也不跟你計較。可要是待會兒缺斤少兩,這門你可不好出了。”
所謂的斤兩,就是本事。
么姐這話,是要試探我的本事。
確定我有足夠的能耐攬活兒。
不僅如此。
她還想逼我主動退縮。
如此,就可以正大光明讓我們這邊換人。
可我又怎麼會退縮?
這可是楊老主動交給我的機會。
想讓我藉此搭上么姐的線。
甭看么姐滿嘴粗俗。
江湖之中,開館授徒,開店賣貨的人有不少。
可能開雜貨店的,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是一方豪傑。
楊老這次,送了我一個大人情。
萬事開頭難。
要是這次摔了筷,哪怕楊老再重視、欣賞我,今後也決計不會輕易再給我機會。
否則,就是輕賤自己的招牌。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說:“上秤吧。”
么姐哈哈大笑起來,花枝亂顫,顫得波濤起伏。
她衝我一豎大拇指,說:“還算個男人,待會兒你要是能壓住秤,我親自給你賠罪。甭說端茶倒水,幫你暖床都行。”
我有些無語。
這女人,長得不差,卻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什麼話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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