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早已等候在內。
在她身旁,是朱小荷。
今晚,她們全換了一套衣服。
白菲菲一身衝鋒衣,秀髮綁成馬尾,腳下一雙登山靴,看著乾脆利落。
朱小荷更是一身黑,除了腰間的短棍,頭上還帶了頂帽子。
這種毛線帽,在這年代很常見。
捲起來,是頂帽子。
伸手一拉,就能遮住整張臉,只露一雙眼睛。
不僅如此,她手上還帶了一雙手套。
確保事了之後,少留痕跡。
在她們面前的桌上,擺了好些個密碼箱。
不僅如此,屋裡其他角落還有。
幾乎將房間堆滿。
都是全新的,連商標都沒撕。
是否撕下商標,得看過那兩人手裡的箱子後,才能決斷。
之所以準備這麼多,是因為雜貨鋪一別,我們再也沒接觸過那兩洋鬼子。
那次鑑寶,他們用的是一個雙重密碼箱。
但那是因為,根本一郎想使調包計,把兩尊鳳尾尊混在了一塊兒。
詹姆斯分辨不出,只好用同一個箱子,兩套密碼,來防備根本暗地裡耍小手段。
現在,兩尊鳳尾尊已經各歸其主,他們自然用不上那個雙重密碼箱。
我們又不確定他們會用哪一種,只能全部備上。
這件事,不復雜,但很麻煩。
我沒那麼多人手,只能交給白菲菲去做。
見我們進門,白菲菲指著那些密碼箱說:“你檢查一下。”
我沒客氣,挨個將密碼箱拎了起來,仔細檢查。
主要是要確保密碼箱的重量,和放了鳳尾尊的相差無二。
檢查完畢,我點了點頭。
白菲菲鬆了口氣,而後問:“密碼怎麼辦?”
。碼換要然自,子箱換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