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樂說:“沒多久,剛來。沒看出來,你口味蠻獨特。”
我討厭這種瞧不起人的話,淡淡說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不挑食。你要樂意,我也不介意下嘴。”
白樂樂臉色一冷:“呵,不愧是你,膽子真大,連我都敢撩撥!”
我不置可否:“你姐我都敢,你我有什麼不敢?就是你倆長一樣,單個來,我沒太多感覺。要不,你和你姐商量商量,沒準我會更感興趣。”
白樂樂臉色更加難看:“看來,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那我也擺明了說,壞了我那麼多好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我一臉疑惑:“什麼時候的事?”
白樂樂笑了:“之前算我眼瞎,看不清真佛,誰能想到,當初一個小流氓,竟然能鬧那麼大動靜,還專門衝著北典苑來。先是掀了我的鍋,又砸了我的招牌,還搶了我看上的東西,順手還讓我的人給你墊了背。”
“我還想著,哪裡出的真龍呢,結果調查這麼久,硬是沒找出你的來路,跟個孫猴子似的。這不,我只能親自露面,會一會你。”
掀鍋,說的是鼠局那次。
砸招牌,說的是竄貨局上,錘金那次。
搶東西,說的是金線娃娃,鳳尾尊。
墊背,說的是我們利用她的人,和程老大拼殺。
最後,還讓箱子落到她手裡。
致使知道那回事的人,都以為鳳尾尊在她手上。
這些事,沒什麼好反駁的。
只能說,她該的!
當初,我可是率先登的北典苑的門,也是率先和白菲菲結的仇。
甚至,我還扶了她一把。
誰讓她恩將仇報,做事又那麼沒規矩,還讓手底下人下套對付我兄弟呢。
我淡淡說道:“會過面了,還有事?”
白樂樂一吐口香糖,冷冷看著我:“說吧,這些事,你打算怎麼了結?”
我笑了笑:“要不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白樂樂冷著臉,沒有說話,握拳在車門外壁一敲。
剎那間,四面八方,走出不少人。
他們一個個虎背熊腰,雖然沒圍上來,卻散落四方,目光灼灼的緊盯著我。
似乎白樂樂一聲令下,就要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