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本就難受。
大腦好像失去對身體的支配,天搖地晃。
現在車輛搖晃,她更加搖晃。
還沒到家,她就乾嘔一聲,衝司機喊:“停下!”
司機一腳剎車,她推開車門,跑到綠化帶前,吐了起來。
朱小荷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漱了口,又要扶她上車。
白菲菲卻擺擺手:“你先回去,我想走走。”
“這不行。”朱小荷一臉為難。
白菲菲指向我:“放心,有他陪著,能有什麼事?我馬上就回來。”
她踉蹌著,把朱小荷推上車。
爾後。
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著。
我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一陣冷風吹過,她抱緊了胳膊。
看起來很柔弱。
很招人憐惜。
卻不包括我。
我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只是跟著她。
也不管她速度快慢,走向何處。
只確保她的安全。
就這樣,走了好久,白菲菲突然停下來,扭頭說:“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
我問:“酒醒了?”
白菲菲沉默一會兒,問道:“你看出來了?”
我點點頭:“你一直沒醉,裝發酒瘋,就是為了把我喊出來。說吧,有什麼事?”
白菲菲笑了:“你這人,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心。”
“有事說事。”我說。
白菲菲舔了舔嘴唇。
微弱燈光下,她散發出一種不同尋常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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