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過程不論。
擺在這兒,對同行來說,就是一面無聲的招牌。
等鳳尾尊放置好,白菲菲衝我轉身一笑,帶我上了二樓。
進了房間坐下,她表情一變。
瞬間嚴肅。
“你打聽樂樂的住址幹什麼?”
她目光灼灼,俏臉緊繃,十指緊緊絞在一起。
表面鎮定。
實則緊張。
我笑了笑,說:“放輕鬆,我沒被她招攬。”
白菲菲一翻白眼:“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我不解:“那你還擔心什麼?”
白菲菲沒解釋,問道:“我聽說,昨晚你去了北典苑,砸了不少東西?”
我淡淡的說:“訊息挺靈通的嘛,怎麼,一直關注我?”
白菲菲沒好氣的說:“你想多了!這種事兒,你以為瞞得住?你才出門沒多久,整個武陵,有點能耐的同行,全知道了。”
“樂樂趕過去後,可發了好大一通火,店裡所有人,全都吃了掛落。”
我輕輕“嘖”了一聲:“就這?”
白菲菲挑眉:“這還不夠?”
“我還以為,以她大小姐的脾氣,得再砸幾件東西,才能出氣。”我笑著說。
白菲菲一翻白眼:“樂樂脾氣是大,但又不是完全沒腦子。北典苑是她的產業,裡面的東西,是她的根本。本來就被你砸了好幾件,她再砸,店還開不開了。就這麼一件事,樂樂的臉,可被你打得不輕。”
話是這麼說。
對上那雙笑吟吟的眼睛。
我總覺得,她在幸災樂禍。
我不置可否,說:“北典苑的風評很好嗎?她在這行當裡,什麼時候有臉面了?”
“那不一樣。之前,哪怕她不怎麼守規矩,有白家以前的情分撐著,總歸沒丟盡。這次,最後一點面子,都被落了。”她說。
我似笑非笑的說:“你在怪我?那要不,我去給她登門道歉,再幫她把丟掉的面子撿回來?”
此話一齣,白菲菲沒了聲。
良久,她重新問:“你到底找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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