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瓶紅酒。
紅酒杯中,還殘留著一些酒水。
再看別墅裡,燈火通明。
二樓的窗戶中,隱約看到一個玲瓏的身影。
白樂樂憤怒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了出來。
她在發飆。
顯然,剛才她才在院子裡,小酌了一杯。
結果一通電話,生了氣,跑回房間裡發火去了。
我也沒理會,她為什麼而生氣。
不計較杯子被她使用過。
往裡邊倒了一杯,自顧自的喝起來。
我之前說過。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沾酒。
喝這酒,也只是為了解渴。
潤潤嘴巴。
能被擺上白樂樂的桌,這酒的品質自然不低。
但我沒心思細細品味。
落在我嘴裡,算是牛嚼牡丹。
等喝了大半杯。
白樂樂終於結束通話電話。
她拉開房間窗簾,衝著院子喊:“把酒端到我屋裡!”
語氣暴躁。
頤指氣使。
一抬頭。
四目相對。
白樂樂彷彿被定格,保持著拉開窗簾的姿勢。
神情僵硬。
我點點頭,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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