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把她和白樂樂作比較。
她生氣的說:“這不一樣。你先在掙再多錢,那都是你拿命拼出來的。跟了我,不用你拼命,你就能安安穩穩拿一百萬!這錢不比你以前拿的心安?”
“那也沒你姐給的多!”
白樂樂冷笑:“她給的是多,但她要得更多!我知道她是什麼貨色,她講究個屁的‘將預取之,必先予之’,到頭來,能把你整個人都賺進去!”
我樂了,說:“跟你不也要替你做事?這好像沒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至少我不會賣了你!”白樂樂自得的說。
“就像李虎,哪怕他辦砸了多少事兒,我不也沒處理他?”
我滿臉古怪。
她要是不提李虎還好。
提了李虎,我更不會考慮跟她了。
倒不是我和李虎有仇。
而是,那天傍晚她來堵我,我提出讓她處理掉李虎,她猶豫了。
猶豫,就是不堅定。
說明她有過權衡。
哪怕只是剎那。
這哪兒是不會賣掉手下。
這是價格沒給足。
她要真如她說的那麼豪爽大氣,我提出的瞬間,不說派人把我剁了,也該一口否決。
而不是考慮。
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重新將指刀豎起,刀刃輕柔滑過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剎那之間,她身體一抖。
臉色變得僵硬。
指刀落到她的下巴下方。
我輕輕一用力,她仰起頭。
我站在她後方,居高臨下。
這個角度,能看出她絕佳的底子。
這姐妹倆的基因,確實不錯,五官長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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