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們兩姐妹添添堵。
於是我說:“大話誰不會說?再怎麼說,你姐已經給了,我總歸吃到嘴裡,你現在打白條,我能信?”
白樂樂臉色難看的問:“那你已經靠碼頭了?”
我搖搖頭說:“沒,你姐心眼太多,她那只是‘定金’。”
白樂樂冷笑:“臭婊子,還真捨得下料。”
話音一轉,她說:“你給我個準信,只要你答應展我的旗,我現在就跟你進屋。她陪你一夜,我陪你兩夜。她讓你使勁,我讓你躺著舒服!”
我好險沒憋住笑。
她這是為了招攬我?
是。
也不是。
一個關鍵原因。
她覺得我跟白菲菲靠得近。
我是白菲菲花費巨大代價,寧肯犧牲自己,也要得到的男人。
她享受挖牆腳的快感。
尤其是挖白菲菲的牆角。
她想看到白菲菲氣急敗壞的模樣。
這種心思,很彆扭。
乃至病態。
還有一點。
我的本事,得到了白菲菲的肯定。
可以說是另類的白菲菲獨家認證了。
對此,我樂於見到。
說不上左右逢源。
因為,我壓根不會加入她們兩個任何一方。
自然就當不了牆頭草。
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她們的利用。
白樂樂,我要敲打。
白菲菲,我也得給她點危機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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