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不要,像是要把一切都交給我,我心裡越是動容,不願輕易傷害。
小茹這次,沒有亂來。
我憋著火氣,怎麼也睡不著,還不敢隨便翻身,怕她又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挑動那團火。
不知道捱到多久,我才沉沉睡了過去。
結果第二天一睜眼,她又縮進了我懷裡。
我的手,還搭在她身上。
隨著每一次呼吸,彼此輕微碰觸。
憋得我心裡發慌。
我趕緊起身,鑽進浴室,狠狠洗了個冷水澡,才降了溫。
出來時,小茹已經穿好衣服,乖乖坐在床邊。
和昨晚的狂野,相差甚遠。
發生那種事,她眼神毫不躲閃,直直看著我,說:“我要回去了。”
我點點頭,坐到她對面,問道:“你怎麼進的我家?”
小茹說:“隔壁大姐給開的門。”
“......”
我感覺很頭疼。
好端端的,張麗插什麼手。
現在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小茹見我臉色不太好看,連忙說:“你要怪就怪我,怎麼收拾我都成,別怪張姐。”
我一臉無語。
你都情願把一切交給我了,我還能怎麼收拾你?
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確實會忍不住發笑。
我沒在這件事上多言,帶著她出了門。
她都跑我床上了。
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總不能連頓飯都不給她吃,就趕她走。
一齣門,一個女人從上層走廊裡冒了頭。
是么姐派來的人。
我黑著臉說:“你就這麼保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