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這會兒,我也沒了心情。
於是我認真起來。
啪的一聲,我將早已被打壞的手電筒砸向朱小荷。
朱小荷矮身避開,徑直衝我撲來。
手中短棍高高舉起,猛力朝我砸下。
這要是被砸中,輕則骨斷筋折,重則當場死亡。
我手一揮,彷彿要用胳膊硬抗。
但指刀早已夾在兩指之間。
咔嚓一聲,短棍在半空中和我的手一觸即分,繼而斷成兩截。
驟然失去舉架的力道,朱小荷又已經疲憊,還動用全力,一時間,她難以控制身形,腳下踉蹌一下。
雖然她馬上可控制住。
但,這點機會,我還是能輕鬆抓住的。
指刀貼在朱小荷喉嚨上。
一瞬間,朱小荷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我手腕輕輕一動,好似要劃破她的喉嚨。
朱小荷反應極快,抬頭,後仰。
我趁機握拳,重重砸出。
砰的一聲,朱小荷腹部遭創,身子一軟,就要倒地,手裡半截短棍都脫了手。
我靈巧繞到她後面,大手一撈,將她抱在懷裡。
手掌觸及到的,是一份唄束縛的柔軟。
朱小荷渾身一抖,就要掙扎。
我立馬改變位置,掐住她的脖子。
稍一用力,她再次失去力氣。
指刀收回,我反剪她的雙手,笑著說:“身材不錯,跟白菲菲有得一比。”
朱小荷不說話。
我繼續刺激她:“跟了白菲菲這麼久,你不會還沒見過吧?這算什麼貼身護衛?還不如我呢。不得不說,她很潤,就是不知道你的滋味如何?”
“你住嘴!”
朱小荷繼續掙扎,可她已經被我擒下,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