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條狗,齜著牙,身軀微微低伏,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低吼。
明顯是訓練有素的獵犬。
白菲菲手插口袋,神情鎮定自諾,對我爽朗一笑:“大晚上的,你倆跑這荒郊野外幹嘛?揹著我偷腥呢?還用繩子綁著,玩的挺新潮啊。”
一上來,她就跟我玩先聲奪人,反客為主的招式。
先用言語拉近關係,再用某些詞,表現曖昧。
還想借機沖淡今晚的矛盾。
我心裡冷笑。
她還真不當回事兒。
我淡淡說:“這些話,應該讓你妹妹來說,你不合適。”
白菲菲輕笑一聲:“怎麼,和我以往的形象相差太大?”
一句話,明裡暗裡兩種意思。
我冷笑:“你沒她放得開,也沒她騒!”
直白的話,讓白菲菲沉下臉。
她清楚,今晚的事,不好擺平了。
於是她說:“這事兒是我不對,你把小荷放了,改天我親自登門道歉。”
我笑出了聲,感覺無語至極。
“你那裡是鑲了金邊,還是嵌了珍珠?還是能吐甘露?一句話,就想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白菲菲俏臉一紅,罵道:“你無恥!”
我淡淡一笑,這種話,絲毫沒有殺傷力。
白菲菲深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撂下底!”
我嘆息一聲說:“怎麼說,咱兩也相識一場,我也不為難你。給我跪下,磕個頭吧。”
此話一齣,白菲菲立馬拒絕。
“這不可能!”
在場的人,只有我和她雙方人馬。
都不算“外人”。
可只要一跪,她今後別想在我面前直起腰。
我一臉無所謂:“愛跪不跪,提醒你一下,你時間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