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黃明昊問。
我直言了當的說:“托盤裡邊,是個酒品,裡邊應該還剩半瓶酒。”
說著,我把邊上未開封的那瓶酒拿過來,輕輕一推。
正好滑到黃明昊面前。
“你喜歡,這瓶也給你。別客氣,么姐家底還不錯,實在不夠,讓她多買幾瓶給你,論箱也行。”
這酒很貴,包裝自然也不差,裝酒的瓶子,刻意用的仿古土陶,弄成矮瓶的模樣。
凸顯一個高雅。
古色古香。
剛才么姐讓人上菜上酒,一口氣喊了兩瓶過來。
其中一瓶,開了封,倒了一半。
剩下這一瓶,壓根沒動過。
那老頭使袖裡藏花這一招時,又是托盤,又是紅布,還在我們面前顯擺了一圈。
不僅僅是做樣子,也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而後,他把那半瓶酒,轉移到了托盤上。
一般人,在這種時候,壓根不會在意到桌上少了個酒瓶。
但我不同。
所謂“袖裡藏花”,前提是有東西可藏。
想玩這招,要麼用身上帶著的東西,要麼依照環境,從身邊拿東西藏。
這老頭進門時,我仔細觀察過。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很寬鬆,能藏住東西,但頂多一些小物件。
像這麼大的物件,不是沒法藏,可只要帶在身上,我一定能瞧出來。
既如此,他能藏的東西,只能是身外之物。
恰好,我記憶力挺好,也沒感覺到任何壓力。
自然不會被他繞進去。
黃明昊眯起眼,看向老頭。
老頭沉吟片刻,揭開紅布。
么姐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