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補過加彩的師傅出一點錯,不僅他的目的達成不了,整塊玉料都會廢掉。
哪怕造假最終成功,可師傅的手藝,也不一樣。
若是被輕易看穿這是新雕的,整個計劃也會壞掉。
極大的造假難度,以及對造假師傅手藝的考驗,讓這件事,顯得膽大包天。
不過。
正如那句話,風險越大,收穫也會越大。
一旦贗品做得好,做得讓人真假難辨,獲利比之這塊玉料,何止翻了千百倍。
至於他們透過么姐,找其他鑑定師的原因,也很容易想得到。
一般有點能耐的鑑定師,大多早就靠了碼頭,多為各大古玩店的坐館掌櫃。
這些鑑定師,幾乎都互相認識。
要是直接找這些人,一旦事情出了岔子,瞬間就會傳的人盡皆知。
於是,他們才會找上么姐這個行外人,讓他聯絡不怎麼相關的鑑定師。
我抬起頭,將目光從兩件玉器上面移開。
正好對上了黃明昊和那老頭的眼神。
他們目光灼灼,渾身緊繃,看起來很是緊張,又儘量偽裝得一兩輕鬆。
尤其是那老頭,我的每個動作,都會引起他的高度注視。
很顯然,這贗品,就是出自他的手。
不得不說,他造假的本事十分高超。
哪怕是我,單從技藝上,也沒法輕易鑑別出真假。
若非那兩件真品在我手裡,我大概要著了他們的道。
可惜,他們終究棋差一著。
放下玉器,我就要開口。
話到嘴邊,一個想法從我腦海裡瞬間閃過。
不到一秒鐘,我做了一個決定。
於是我脫口而出:“商周時期的玉圭和玉璧,鑑定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