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認了身份,我也不再為難她。
我說:“情況我都知道了,等我想想,現在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送上門來的肉,還是這麼好用的“工具”,我沒必要往外推。
但怎麼安排,我還得仔細想想。
我走回床上,正要躺下。
一扭頭。
貝貝就跟在我身後兩步遠。
我皺眉說:“跟著我幹嘛?”
似乎確認自己不會被拋棄,貝貝又恢復了古靈精怪的姿態。
她眨眨眼說:“伺候您啊。貝勒先生放心,我推拿按摩都是專業的。”
這一點,知道她的來路後,我不否認。
只不過,她口中的推拿按摩,不是因為練習舞蹈,需要保養身體,所以學會的。
而是學習怎麼殺人學會的。
想知道怎麼殺人,總得熟悉人體的各個部位。
轉到推拿按摩上來,自然就專業。
我想了想,沒拒絕。
隨便趴到了床上。
貝貝立馬坐到我背上,認真推拿起來。
她的纖纖玉手,在我身上不斷遊走,或輕或重,力道事宜。
馬上,我就感覺一陣輕鬆。
可漸漸地,有些不對勁起來。
她整個人,開始向我傾斜。
最後,我感覺到了後背一陣柔軟。
我忍不住皺眉,就要扭頭讓她下去。
下一秒,一陣溫熱的呼吸撲到我的脖子上。
我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
貝貝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問:“貝勒先生,這本來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您又何必拒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