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伸手在他眼前一揮,又立馬收回。
貝貝瞬間坐了起來,滿臉驚詫的看著我。
剛才那一剎那,我向她展示了一點東西。
她明顯看清楚了。
所以才這麼大反應。
那是四妹交給我的指刀,也是索命門的鎮宗之寶。
按理說,這東西出現在外人手裡,她應該想和我拼命。
但情況有些不同。
她屬於老派的人,而這件東西,早被新派的人帶走。
理論之爭下,她不僅不會跟我拼命,反而恨不能新派的人全死絕。
所以現在,她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崇拜。
要不是不顯示,我覺得她恨不得跟我再戰三百回合。
我將她反倒,體貼的掖上輩子,安撫說:“睡吧,很晚了。”
貝貝點點頭,閉上眼睛。
沒一會兒,呼吸變得平和。
我不知道她睡沒睡著。
剛才展示指刀,並非單純為了在她面前裝逼。
我還沒那麼幼稚。
之所以這麼做,原因有二。
如果她對我沒有隱瞞,今後,她會對我更加死心塌地。
如果她有別的目的,見了這東西,一定能引出不少人。
或許,那些殺害我父母的人,也會忍不住露頭。
我將她當做魚餌。
同時以身為餌。
只為了有機會將仇人釣出來。
哪怕只有半分機會,我也毫不猶豫的做了。
從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父母。
唯一的印象,還是四妹離開前,給我看的照片。
......可
。仇是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