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這難道不是事實?”
白菲菲紅唇顫抖,突然就失去了力氣。
她不再纏著我,冷笑著說:“所以,你昨晚應該很開心吧?”
我說:“至少她比你乖,也沒挖空心思算計我。”
白菲菲回了駕駛位,一抹眼淚說:“我今天就不該來找你。既然你這麼嫌棄我,那事情也沒必要談了。”
我懶得聽她說無聊的話,開門下車。
白菲菲也不看我,繼續說:“趕緊滾,我好去找黃明昊。”
聽到這個名字,我瞬間警覺。
但我沒有暴露態度,專做不在意,自顧自的下車。
直到白菲菲最後一句話脫口而出:“我這就去答應他,給他當小!”
我瞬間皺起眉頭,坐回了車裡。
不是不甘。
更不是放不下她。
單純覺得噁心。
白菲菲一直哭,哭的我心煩意亂。
我不耐煩的說:“再裝委屈,扮可憐,我就下車!”
白菲菲瞬間收聲,掏出手帕,慢斯條理的擦乾臉上的淚水。
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員。
不到十秒鐘,她恢復了往常的姿態。
冷靜,優雅。
我問:“你到底有沒有正事?”
白菲菲翻了個白眼:“要不然呢?我在這等了大半晚上,就為了聽你牆角,順便給你放風?”
“我也不介意你直接加入。”
輕飄飄一句話,噎得她說不出話來。
她緩和一下情緒,衝我說:“你能跟我去趟冊門嗎?”
“找黃明昊?”
白菲菲點點頭:“對。前天晚上,我打聽到訊息,黃明昊聲稱能夾出六器的墓,被人鬧了一場,不僅一無所獲,連派去夾鍋的人都被公家摁了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