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桃兒從凳子上一屁股起來就想跑,被老路揪著後脖領子一把拽回來。
“作業沒寫完,想去哪啊?”
“我熱!”
莊仲掰著風扇腦袋,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周燃聽見聲音從收銀臺裡抬起頭來:“別掰壞了,新的。”
莊仲收了手:“天太熱了,這風扇風力太小也不夠用啊,都不夠滿足需求的。”
“嫌熱你回家吹空調去,”老路說,“那就是一風扇,還想滿足你什麼需求啊?”
“我就是隨口一念叨,”莊仲坐起身看著老路,“我現在覺得你對我有敵意,說吧,你是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我能對一傻X有什麼敵意啊?”老路低著頭削著鉛筆。
“我靠,出去打一架吧。”
周燃在收銀臺裡有一下沒一下點著手機,冷不丁出一聲。
“說髒話。”
莊仲回頭看了眼屁桃兒,那小孩正撅著屁股玩自己涼鞋上的花呢,壓根沒在意幾個人說什麼。
他念叨一句:“語氣助詞,一時間沒收住。”
老路這會抬起頭,突然說道:“你別說,我現在看你吧…”
“什麼?”
老路的視線從莊仲移到周燃身上:“還真有那麼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那語氣意味深長的,周燃看了他一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莊仲一臉懵,回頭看了看周燃。
“你說就說,你看周哥幹什麼啊?”
老路嘆了口氣:“莊兒啊,哥贈你一句話。”
“說。”
老路輕飄飄看了眼周燃,和他對視:“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啊。”
“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莊仲說。
周燃輕笑了一聲。
老路無奈地搖了搖頭:“兄弟我言盡於此啊。”
周燃半笑不笑地看著老路:“你這屁話有點多了。”
“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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