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捂著嘴時不時呼兩口氣，嘴唇疼得厲害，估摸著都要磕腫了。
周燃扒拉著她的手：“來，我看看。”
夏眠抬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眼淚都疼出來了。
周燃看著她那對被淚水打溼的睫毛愣了一瞬，心底好像漏了一拍。
他縮回手，將那點不自然收回去。
“讓你找抽，遭報應了吧？”
夏眠壓著眉頭瞪了他一眼，眼神里都是哀怨。
她回頭瞪了一眼兩個始作俑者，莊仲心虛地撇過頭，拿著筷子在鍋裡撈來撈去，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周燃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出她的意思。
“正常人都能讓他倆忽悠瘸了，你不買拐你搭什麼話？”
周燃笑了一聲，伸出手抬起夏眠的下巴：“我看看。”
夏眠鬆開手，微微仰起頭給周燃看。
周燃的指尖有一層細細的繭，觸碰到她下巴的時候還有些發癢。
她眨了眨眼，那對溼了的睫毛也跟著顫了顫，顯得過分可憐。
周燃看了一眼，應該是牙齒撞到嘴唇了，整個下唇都紅腫起來，還有點水潤。
就像……
像櫻桃。
周燃鬆開手，不自覺吞嚥了下口水。
他站起身，抬手摸了摸鼻子：“出血了，腫的有點厲害，等下塗了藥就好了。”
周燃抬起腿，一腳踢在莊仲的小板凳上。
“還吃。”
莊仲被這麼一踢，小板凳險些翻了，他身子一晃，手裡的筷子也掉在地上。
“哎喲臥槽！”
周燃踢了踢他的腳：“隔壁王嬸的店應該還有冰，你去多借點回來。”
莊仲回頭看了一眼夏眠的唇：“腫這麼厲害呢。”
他也顧不上吃，起身就往店外走。
“我馬上回來。”
周燃回頭瞥了眼老路：“等會再跟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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