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詫異地看著老路。
這話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老路什麼都沒說,只是豎起個大拇指。
論缺心眼兒這方面,整條街誰都比不過嶽芽一個。
聶欣蕾深吸一口氣:“如果是因為萱姐就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的話……”
“萱姐?哪個萱姐?”嶽芽一筷子戳中盒子裡的烤鴨放進嘴裡,“周楚萱啊?哪個死女人還活著啊?我以為她早被她老公打死了呢。”
周燃聞言一頓,目光看向嶽芽。
她一手舉著筷子,眼巴巴地看著聶欣蕾故作可憐。
“姐姐,原來你是來當週楚萱當說客的啊?怪不得周燃哥哥不理你呢。”
聶欣蕾臉色徹底白了:“我和周燃說話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事啊,”嶽芽說,“那又怎麼樣?打死我?”
周燃一巴掌拍掉嶽芽手裡的筷子。
嶽芽愣了一下,問周燃:“你幹嘛?”
“你剛才說周楚萱被她老公打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嶽芽看了一眼聶欣蕾小聲說道,“咱先解決正事……”
老路最先反應過來:“你也看見了,周燃跟他姐姐關係一點都不好,你是萱姐介紹來的,這活兒他就不可能接。”
聶欣蕾這會兒已經被嶽芽惹到了氣頭上:“你們就是這麼欺負人的是吧?我大老遠來給你們送錢的,你們就這麼對我?”
“怎麼對你了?”周燃語氣冷了些,“我讓你來的?”
老路見狀,連忙連拉帶拽的把聶欣蕾拖了出去。
臨走前還不忘指著嶽芽:“你就說吧你,嘴沒個把門兒的。”
嶽芽還沒明白現在的情況:“我怎麼了啊?”
她幫他們摳牛皮糖還摳出錯來了?
周燃直接把嶽芽手裡的筷子抽走:“你從哪聽來的?”
“什麼啊?”
“周楚萱,”周燃皺著眉頭,“誰跟你說的?”
“沒誰啊……”
嶽芽心虛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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