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撓死誰啊你!”老路大喊一聲。
屁桃兒搖頭晃腦地掙扎著:“全都撓死!全都撓死!”
周燃和夏眠連忙上前把許鎮國從地上抱起來。
許鎮國臉上多了幾個指甲印,小臉蛋上滲出血珠子,鼻子上還有一排小小的牙印,一看就是屁桃兒的傑作。
“怎麼說,要不要送醫院啊?”
夏眠有些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碰許鎮國哪裡。
他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沾滿了土,跟個小泥鰍似的,胳膊肘上還擦破了皮,夏眠有點無從下手。
“送,”周燃說,“一會兒讓老路給他媽打電話。”
許鎮國這會兒被打慘了,也顧不上來人是誰了,只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他一頭紮在周燃懷裡嚎啕大哭,小手緊緊抓著周燃肩膀上的衣服,嗓門都喊啞了。
屁桃兒見著許鎮國那個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敢哭!你再哭我還揍你!”
許鎮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眶子通紅,淚珠子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路桃,我要跟你媽告狀!我再也不讓人跟你一起玩了!”
夏眠趕緊一把捂住許鎮國的嘴。
屁桃兒果然炸了。
“你以為誰願意跟你們玩啊!”她撲騰著,“放我下來!我乾死他!”
周燃都無奈了:“你再說一句她給你打死了誰也攔不住。”
許鎮國嚇得又扎回到周燃懷裡。
這一片兒的小孩雖然都相互熟悉,但畢竟是自家孩子把人給打了,該負的責任不能跑。
老路和周燃把許鎮國送到了醫院,又給老路媽媽打了電話,聯絡了許鎮國的家長。
醫院裡,許鎮國的哭聲傳遍了整個走廊。
夏眠拿著繳費單子出來遞給老路:“醫生說沒什麼事,就是小孩皮膚嫩,臉給撓花了,按時上藥就能好,不會留疤的。”
“我媽那邊怎麼說?”
夏眠說:“路阿姨還在裡面陪著呢,許鎮國的媽媽倒是沒說什麼,小孩子打架她能理解,就是下手有點重了,說是賠個醫藥費就行了。”
畢竟都是街坊,認識多少年的鄰居了,都是幾歲的孩子不懂事瞎打架,大人之間結不下什麼大梁子。
老路這會兒也腦袋發矇,接過單子就瞅了一眼就扔到屁桃兒面前。
“瞅你乾的好事!”
屁桃兒的腦袋亂的直炸毛,小書包掛在身上耷拉著,滿臉蹭的都是土,這會兒氣呼呼的小眉頭都緊緊壓著不肯松。
”!開撕給他把沒都我!該活他“
”!的手死下架打你教誰!了撕給你把我“:去回懟樑鼻著路老
。去回了喊兒桃屁”!的賤先他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