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架了？”
“不是我，”莊仲嚥了下口水，“是燃哥！”
老路頓了一下，噌的一下站起來。
“他跟誰？”
“萱姐她老公，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了，你趕緊過來！”
莊仲匆匆把定位發給老路：“千萬別跟夏眠說，別讓她知道！”
老路看了眼手機上莊仲發來的訊息，定位是一家小旅館，離這邊有點遠，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
下雨天不好打車，老路琢磨了兩秒，從吧檯裡拿了周燃的摩托車鑰匙。
“莊仲那出了點事，我去看一眼，”老路急匆匆推開門，“你把門鎖好，等我回來再說。”
夏眠見他著急，小跑去拿了雨傘要遞給老路。
“外面要下雨了……”
夏眠的話還沒說完，老路已經推開門跑到了對面的車棚。
小旅店在一條舊巷子裡面，老路騎車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油膩膩的煙味，井蓋底下反著的味幾乎要溢位巷子。
老路一頭扎進巷子最靠裡的旅店，直奔著地下室而去。
他剛走到一半就聽到底下傳來嘈雜的罵聲。
老闆站在樓梯口的位置朝裡面大聲喊著：“別砸了！要打給我出去打，不然我報警了！”
老路一把推開老闆跑下去。
狹窄的走廊裡，莊仲護著懷裡的周楚萱從屋裡跑出來。
女人嚇得渾身哆嗦，頭髮幾乎蓋住了臉，瑟縮地躲在莊仲的胳膊底下。
周燃舉起椅子對著男人懟了過去，四隻腳剛好架住男人的頭，他一腳踢上去，男人連椅子一起被摔在地上，整個地下室都得發出聲響。
周楚萱聽見聲音一聲尖叫，蹲在地上腿軟的爬不起來。
老路見狀連忙上前拉起周楚萱，帶著莊仲一起把人往外帶。
“怎麼回事啊？”
“這很難看出來嗎？還不明顯嗎？”莊仲瞪大了眼睛喊道，“打起來了啊！”
“廢話，我他媽不瞎，”老路啐道，“我他媽是問你怎麼打起來了！”
“鬧離婚呢！”
莊仲摸了把鼻子，倆人一左一右架住周楚萱的胳膊把人往外拖。
女人的雙腿此刻完全使不上力，幾乎是半軟的在地上拖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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