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叼著聞味兒呢。”
周燃抬起頭看著夏眠,順手把手機揣進兜裡就要接過她身上的包。
夏眠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包不讓周燃碰:“我自己背就行了!”
周燃的手一頓,看著夏眠一語中的:“你包裡揣地雷了?”
“啊,”夏眠一下被戳中,硬著頭皮說,“我炸碉堡去。”
周燃笑了一聲:“行。”
他牽過夏眠的手往學校外走,晚風中少了一絲悶熱,還有些和煦。
從宿舍樓到校門口有一條長長的林蔭路,周燃仰著頭,視線在綠茵之間穿梭了幾下。
池塘裡偶爾能聽到幾聲蛙聲,那種感覺就像是夏天還沒過去一樣。
周燃此時特想感嘆一聲。
夢迴青春啊。
但他憋住了,他怕夏眠嫌他又老又土。
兩人慢悠悠走著,誰也沒急著,都挺享受這一刻的。
夏眠一邊走一邊問:“夏城現在天氣怎麼樣了。”
“挺冷的,那邊入秋早,早晚的風都是涼颼颼的。”周燃語氣有些慢。
夏眠點了點頭:“那空調得趁早用了,要不入冬了就用不上了。”
周燃樂了一聲,捏了捏夏眠的手。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打你走了那空調幾乎就沒開過,往上面一掛跟擺件一樣落得全是灰,誰來都得問一嘴。”
夏眠看著他:“問什麼啊?”
“問我是不是有病。”
夏眠沒憋住笑出了聲,她縮在周燃的肩後面,笑的藏都藏不住。
周燃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無奈又想笑。
夏眠揉了下自己笑僵的臉問:“水草和桃兒呢,怎麼樣了。”
“還那樣唄,”周燃牽著夏眠的手把人往身邊拉了拉,“都胖了點,挺好的。”
是啊,都挺好的。
夏眠在心裡感嘆一句。
這一個月吧,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想起來那些就跟前幾天剛發生的事一樣,但一細琢磨又覺得過了好久,久到好多事都變了。
桃兒上學前班了,水草變白變胖還變開朗了,夏城入秋了,周燃那空呼叫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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