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她剪影片前都想把周燃的臉給擋上，但又怕斷了財路，想了想還是算了。
靠臉吃飯也不是什麼丟人事。
“說起來我室友上次看到我的刺青還說也想要一個呢。”夏眠冷不丁提了一嘴。
周燃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後抬手掐了煙，順嘴就問了一句。
“送你避。孕套的那個室友？”
夏眠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咱能把這事過了嗎？”
她頭都沒抬就聽到了周燃的笑聲。
“我說就是順嘴了你信嗎？”他還真就不是故意提起這事的。
“是，”夏眠咬緊了字眼憤憤說道，“就是那個室友。”
周燃笑了笑：“行啊，她想紋什麼？”
“沒說，她就是提了一嘴，估計就是圖個新鮮。”
“那就讓老路寄點紋身貼過來，問問她喜歡什麼樣式的。”
夏眠說完才想起來還沒回齊悅的訊息。
她點開微信掃了一眼齊悅發來的，大多數都是些不正經的，她很自覺地選擇了無視。
夏眠：【上次你說的那個海娜是不是就和紋身貼差不多？】
齊悅這會兒還沒睡，估摸著是在被窩裡玩手機，幾乎是秒回的訊息。
就是重點完全偏了。
齊悅：【這麼快就結束了？】
夏眠：“……”
她現在特想把手機關了然後裝死。
齊悅：【差不多吧，就是風格不太一樣。】
夏眠：【周燃說給你寄點紋身貼過來，問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齊悅一聽來勁兒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找了一堆紋身貼的樣式發給夏眠。
發完了還附帶一句：【免費嗎？】
夏眠笑了笑，抬頭問周燃：“齊悅問免費嗎？”
“免啊，”周燃說，“免一盒避。孕套的錢。”
夏眠原本笑起來的嘴角瞬間壓了下去：“你沒話了是吧？”
周燃樂了半天沒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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