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看著他手裡拿著的小白毛巾有點面生:“我怎麼沒見過這毛巾啊。”
“啊,我拿來擦臉的。”
夏眠一愣:“那你一會還拿它擦臉嗎?”
周燃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希望我拿它擦臉啊。”
“哪能啊。”
他笑了一聲,裹著夏眠的腳擦乾淨。
“新買的毛巾,行了吧?”他說,“上回你走把東西都帶走了,屋裡屁都沒給我剩一個,就剩我跟承重牆了。”
說完他還報復性的在夏眠腳底撓了撓,癢的夏眠輕叫一聲,縮著腳往一邊躲。
“哪那麼誇張啊,你屋裡的東西我可都沒動。”
“就是沒動看著才不得勁呢,”周燃嘀咕著,“晚上都不敢在店裡睡,看著心裡空落落的。”
夏眠勾了勾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手心裡胡亂劃了兩下。
她這一走五個月,周燃心裡肯定比她難受。
她見不著那些吧,心裡勉強還能好受點,周燃就不一樣了。
她應該能理解周燃那種心思。
就是那種,好像把他丟下了的感覺。
但好在她回來了。
夏眠摸了摸周燃的膝蓋問:“有藥嗎?”
“樓下有,等會下去隨便噴點就行了,大老爺們糙著過日子,沒那麼講究。”
“那你直接吐口唾沫往上一拍得了唄,更糙更不講究。”
夏眠給他比了個手勢:“還得拿手來回搓兩下,標配。”
周燃抬手按住她腦袋胡亂搓了搓,夏眠掙扎著想躲,兩人直接撲在了沙發上鬧了起來。
“我發現你現在怎麼這麼能頂嘴呢?”
夏眠嘿嘿一笑,順勢窩在了周燃懷裡。
兩人依偎在一塊,夏眠就靜靜靠在他胸膛上。
周燃撐著那條磕破的腿,彎下身子對著夏眠腦門親了一口。
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人世界,就專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間,夏眠格外的珍惜享受。
就這麼靜靜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也覺得開心。
過了好一會兒,周燃動了動,拍了拍懷裡夏眠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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