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個心明鏡的,周燃不願意說她就不多問,他也是個成年人了,有些事他自己能做決定就能辦好。
水草現在也不像以前耳朵那麼不好使了,自打戴上那助聽器,老太太再說啥話都得跟做賊似的不敢大聲嚷嚷。
老太太進了廚房後客廳就剩下週燃一個人了,電視機上還放著老太太最愛看的諜戰片。
水草從洗手間抱著水盆晃晃悠悠走出來,那水還冒著熱乎氣,她接了滿滿一盆。
“你慢點。”周燃招呼了一聲。
水草把盆放在沙發邊上,抬手就去扒周燃的襪子。
周燃樂了一聲,也沒拒絕,抬腳就任她動作。
“給我洗啊?”
水草沒吱聲,抓著周燃的腳就往水盆裡按。
“臥槽!”
周燃驚呼了一聲,雙腳飛速抬起,水滴順著腳嘩啦一下全落到了地上。
“你燙豬毛呢?”周燃看了看自己的腳,全燙紅了。
水草眨巴了兩下眼睛沒吱聲。
周燃緩了緩,自己把腳伸盆裡泡著,拉著水草坐自己邊上彎身去給她脫襪子。
“下回接完水自己先摸摸燙不燙,水得冷熱交替著接知道嗎?”
周燃的大手扯著水草的小腳,連襪子都是玫粉色小熊的,醜得要死。
一看就是老太太買的,倍兒符合她的審美。
他看著看著突然笑了,舉起來放在水草面前:“自己聞聞臭不臭。”
水草聽話的湊上去聞了聞,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嗯!”
周燃把襪子往地上一扔:“臭了就自己搓。”
倆人一大一小地坐在沙發上就著一個盆泡腳,水草的洗腳盆本來就不大,周燃那雙大腳基本佔全了,她只能踩在他的腳面上。
周燃直勾勾盯了好一會兒,突然唸叨了一句:“你不能傳染我腳氣吧?”
水草不明白什麼是腳氣,轉頭眼巴巴地看著周燃。
“沒事。”周燃覺得自己真癲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水草,褲子口袋裡不知道塞了什麼鼓鼓囊囊的,凸起來一大塊。
他往外扯了扯:“塞得什麼啊?”
周燃這一拽拽出來一張團的皺巴巴的宣傳單,就是老路買菜帶回來的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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