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說著說著就想笑,周燃當著他面摔了個大屁墩兒,這麼多年哥們兒,他撅個腚放個什麼味兒的屁他都知道,光靠猜都知道他在門外邊幹嘛呢。
一想到周燃吃癟他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揚著揚著老路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周燃拿著鍋鏟在他面前揮了一下:“滾。”
帶著熱氣的湯汁險些濺到老路的臉上,嚇得他連忙後退一步。
“我發現你這人脾氣怎麼這麼歪呢?光他媽記仇了,親嘴親的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老路湊上去對著周燃屁股就來了一下,“不行哥給你揉揉呢?”
周燃轉身一腳就踹在老路的屁股上:“死遠點!”
夏眠路過小廚房的時候正好聽了個真切,臉倏地一下紅了。
還親嘴親的爽了,什麼虎狼之詞。
齊悅正盤著腿和莊仲一塊坐在沙發上陪屁桃兒鬥地主,小屁孩兒不大現在沾上癮了,兜裡揣了點零花錢都拿來打牌用,每次都輸,輸完還玩不起。
水草站在收銀臺裡靠著邊悄咪咪地看著齊悅,又膽小又好奇。
“莊仲,”周燃在廚房裡喊了一聲,“進來端菜。”
“老路不是在嗎!”莊仲捏著牌喊了一聲。
“我讓你進來!”周燃加重了語句。
“來了來了,”莊仲把牌一扔就進了廚房,指著老路鼻子就罵,“你就招他吧你就!”
這局散了,玩不成了。
齊悅把牌攏在一塊,抬手招呼著水草一塊過來,又把剛從屁桃兒莊仲那贏來的零錢一把抓起來,數都沒數就分給倆小孩。
“拿著買好吃的去!”
那語氣比屁桃兒還豪橫,頗像個大姐頭。
屁桃兒剛還因為輸錢而不高興的臉瞬間緩和了,順帶還扭捏了一下。
“不好吧。”一邊說還一邊接過錢往兜裡揣,絲毫沒有覺得不好的意思。
屁桃兒得了錢立馬拽著水草往小賣部跑。
“穿衣服啊!”齊悅跟著喊了一聲。
她拍了拍手,把沾在手上的瓜子皮抖進垃圾桶裡。
夏眠坐在她旁邊都忍不住感嘆一聲:“混的真開啊。”
這進屋還沒兩個小時呢,都快混熟了。
“出門在外就得大方闖蕩點,這我媽說的,”齊悅擺了擺手,朝廚房裡瞄了一眼,“挺居家男友啊,我還以為是那種剔著毛寸的刺頭,渾身滿背花臂穿緊身褲戴大手錶的大哥呢。”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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