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挑了下眉頭,沉默了好幾秒才豎起個大拇指:“牛b。”
莊仲嘿嘿一笑,從棉襖兜裡掏出個紅包來給水草。
“來水草,除夕快樂,來個大紅包喜慶喜慶!”
周燃低頭瞅了一眼,瞬間樂了。
紅色硬紙包配金色燙金黑字紋,上面還灑金粉呢。
他一把抽過莊仲的紅包問:“真金貴啊少爺,一看這紅包都特值錢。”
“那是,你也不看這誰包的。”
周燃挑了下眉頭:“我的呢?”
莊仲奪過周燃手裡的紅包遞給水草。
“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孩搶壓歲錢,”莊仲從兜裡又掏出一個遞給周燃,“先可著咱家小的來,你懂不懂啊。”
周燃笑了一聲,從兜裡隨手拿出一個遞給莊仲:“老太太給的。”
“我一猜就有。”莊仲一點都不客氣。
這都是老傳統了,每年老太太都給幾個包點小紅包當壓歲錢,連老路都有,從來沒斷過。
也不多,塞個二百塊,討個喜頭的。
“老路呢?”周燃問。
“他家裡有點事先回去了,把桃兒給扔這了,說一會兒你來了先去超市買年貨,他來店裡等。”
“夏眠呢?”周燃問。
莊仲指了指樓上:“屋裡睡覺呢。”
“成,我先上樓看看,”周燃拍了拍水草的腦袋,“進屋玩去吧。”
小二樓裡有些暗,灰色的窗簾半拉著,床上窩了個團,夏眠睡得老實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周燃壓低了腳步走過去探過身子看著夏眠,估摸著昨晚又熬夜了,這會兒正睡得沉。
他伸出手探進去,撩起夏眠睡衣下襬摸上去。
夏眠“啊”的一聲叫起來:“涼!”
周燃笑出聲,抬手一把捏住了她的鼻子。
夏眠正睡得熟突然被吵醒,連腦子都是懵的。
見是周燃,她哼唧著翻了個身連腦袋插在了枕頭底下。
周燃笑著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肉,把手抽了出去:“起床了。”
“再賴一會,”夏眠悶哼了一聲,拽著周燃的手抱住,“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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