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才剛從黎家出來,我想外出閒逛探索地圖!”
“外面很髒,全是血腥味,師弟,你既然不喜戰鬥,還是少出去為妙。”青年靠在牆上,看起來姿態懶散,實則一直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強勢,看起來很難說話的樣子。
黎月白神色微妙:“那要不換個人,把塞德里克換回來吧。”
“他有他的任務。”
“那我想要一個別的,說話好聽又好玩的,比如說我在來的路上,看到了很多強力又帥氣的守衛軍……”
面色冷峻的青年皺了皺眉:“他們都沒有我強。”
這哥們說不通的。簡直是個龍腦袋。
“那你跟我解釋清楚,到底為什麼把我留在這裡,我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輕瞟了黎月白一眼,看起來不會也不屑撒謊。
這種態度讓黎月白將信將疑起來。
埃爾維斯看著眼前一無所知的青年,最終垂下眼眸,什麼都沒說。
關於[容器]的說法,至今還未得到100%的確認。
要怎麼跟他說,黎見雪將他囚禁在黎家,其實是為了將他作為容器,以召喚惡神的降臨呢?
葉簡在帝國的支援下將他營救出來,然而,對於疑似容器的處理,各大勢力卻有著不同的提議,皇家提議將容器囚於地底深牢,用以研究和隔絕,經過多方施壓,最終才決定讓各大家族前來自行“看管”。
這一任務的優先順序讓他退出戰場,站在了這裡。
……雖然不是很在意人際關係之類的事,但是情商低下如他,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排斥,和對黎見雪的依賴。
兄弟之情,應該是非常深厚的吧,比所謂的同窗之誼、師門之情,應該要深厚得多。
向一位一直單純的,生活在和平之中的青年,在未經確認之前就告訴他這件事,在正常人的眼中,應該是件非常殘忍的事吧?
他暗色的瞳孔閃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無視眼前人的耍賴撒嬌發脾氣,決定把這件事的解釋權交給老師。
是老師的話,解釋的方式應該會比自己更好,更能讓人接受。
“你打我也沒用,”埃爾維斯語氣不變道:“我真的不知道。”
黎月白踢了他一腳。
被踢的青年看了眼衣服上的腳印,也不撣去,他認真問道:“要多踢幾次嗎?”
“哈?”
這可是來自一個力量加成已經到A的玩家的一腳,怎麼連皺眉都沒有啊!
數值面板的力量A,因為玩家的不鍛鍊,應付別的敵人尚可,但完全沒辦法對紅龍造成真實傷害,畢竟斯賓塞家族一直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
“不再嘗試用別的辦法問一下嗎?”一張未被召喚的卡牌暗自在他心中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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