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了酒瓶傾倒的範圍,露臺寒風陣陣,她隨口勸了句:“冬天了,小心著涼。”
這個冬天確實凜冽,甚至比他差點死在國外的那場大雪還要冷。
沈寒微微眯了眯狡黠的狐狸眼,被酒精麻痺的舌頭有些發麻:“唔,關心我啊?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我一直都很好說話,只是你對我的成見太深。”
腳下的酒瓶太多了,空的還剩一半擺了一地無處下腳,沈晴斜斜靠在玻璃門上,沒有再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答應你。”
沈晴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自大到令人作嘔,沈寒眼裡的醉意化作涼涼的笑意,忽略了她後半句:“那你說說我想要什麼?”
“一直跟在陸循身後給人家當狗不好受吧?多少人認為你比不上陸循?你以為陸循是真心想要幫你的嗎?”沈晴的聲音充滿蠱惑,“他在利用你!等沈家倒臺,等你沒有最後的利用價值了,我,我爸媽,甚至是你,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寒不語,實則並不為她話語所動。
沈家於他早已是囊中之物,至於陸循後面會怎麼對他......
沈寒又不受控制想起今日婚禮上站在陸循身邊笑得溫柔甜蜜的溫以嫀,為什麼在絕境中給予他希望的人是她,他找了這麼久的人竟然是陸循兩輩子都不願意放手的人......
沈晴臉上的篤定在沈寒冷漠的忽視下變得躊躇,喜團團就是在這時候出聲的:【跟他說,你可以幫他得到溫以嫀。】
沈晴難掩錯愕:【為什麼是溫以嫀?他不是一直喜歡我......】
喜團團急聲:【別廢話!要想讓他幫你就按我說的做!】
沈晴擰眉看向地上的酒瓶,今天是溫以嫀跟陸循辦婚禮的日子,沈寒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回來時已經滿眼疲憊,後半夜更是直接買醉,他去參加婚禮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沈寒,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溫以嫀了?”
幾乎聽到她這句話的那一刻,沈寒迷離的眼底一閃而過被戳中心事的暗惱,但又很快恢復冷漠,因為沈晴緊緊盯著他,自然是沒有錯過這一細微的變化,心中又是冷笑又是嘲諷,枉她以為沈寒一直喜歡自己,原來那也是裝的!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你今天是去參加他們婚禮了吧?”看著他越來越惱怒的神色,沈晴心中篤定,“突然開始喝酒,是因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結婚了,你心有不甘吧?”
沈寒捏緊了手裡的酒瓶,冷白手腕上青筋顯露。
“心有不甘就對了!你也只配躲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活著,明面上見到人還不是要對他們畢恭畢敬的!”
她越走越近,嘴裡吐露的話好似鳩毒,甚至逼到了沈寒的面前,凌凌直視他的眼睛:“瞧你沒出息的樣子,喜歡一個人都只敢在背後買醉,人家知道你喜歡她嗎?喜歡都不敢說出口,溫以嫀已經有陸循了哪裡還看得上你這個懦夫啊!”
神經病!
或許是酒精麻痺了他的思維,沈寒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她說的喜歡,而是順著暴虐的心情罵她:“滾!都給我滾!”
砰——
酒瓶被甩飛,帶起凌厲的風差一點就滑破沈晴的臉頰,她的臉白了一下,這還是沈寒第一次對她動手,沈晴幾乎是下意識想要逃跑。
但她剛走兩步,還沒走出露臺,沈寒已經寒著一張臉站起身,踉踉蹌蹌追上她,臉色十分難看且瘋狂:“你不就是想要找人結盟嗎?我給你找就是了!”
在這種情況下,沈晴的腳步竟然頓了一下:“誰?”
沈寒冷笑:“反正比我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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