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謀綁架的沈先生先是綁架了陳女士,察覺到不對勁的妹妹沈女士發現這件事後跟沈先生髮生了爭執,沈先生被刺激失控,拿起了刀刃揮舞,緊接著在情急關頭趕到的許女士挺身而出,為陳女士和沈女士擋了一刀,沈先生也被追來的警察制服。
作為本案唯一的傷患,唯一受傷的許女士是最大的受害者,已經被送往醫院搶救。
記者在蹲守現場時拍到了他們的照片,都做了模糊處理,面容也打了馬賽克,但熟悉的人多看幾眼就能夠認出來他們的身份。
不巧,這幾個人溫以嫀都熟悉,幾乎不用怎麼推斷就推出了這幾人的身份。
沈女士應該就是沈晴,那麼綁架案的主謀就是沈寒了,只是讓溫以嫀不明白的是,沈寒為什麼要綁架陳女士?
被綁架的陳女士確認是陳晴晴無疑了,溫以嫀還不至於認不出陸循前段時間帶回家說是給她找的替身,光看照片模糊的身影溫以嫀都差點以為陳女士是自己了,也難怪隨喜看到新聞後馬上給她打電話過來確認情況。
最後,溫以嫀的目光落在了躺在擔架上鮮血淋漓的許女士身上,看著這個曾經救過她的人,溫以嫀的眼神有些複雜。
許覓覓,她又受傷了......
第162章 依偎
等陸循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溫以嫀已經收拾好了這些複雜的思緒。
她大概知道陸循為什麼要說陳晴晴是她的替身了,恐怕這一次被綁架的真正主人公應該是自己,而陸循來f國也不是為了公務,送她來避禍才是真的。
只是讓溫以嫀不明白的一點是,沈寒跟她什麼仇什麼怨啊竟然要綁架她?她跟他只在婚禮上見過一面而已。
難道是把破產的賬算到了陸循頭上,動不了陸循就去綁她去威脅陸循嗎?這就是傳說中你毀了我最愛的東西,我也要毀了你最愛的女人?
溫以嫀被這個想法逗笑出聲,怕陸循聽到又馬上捂嘴,哪怕捂住嘴也有笑意從她眼睛裡跑出來,直到後背貼上火熱的胸膛,溫以嫀才一下子收了笑,一本正經看向他:“你今晚不用去談生意嗎?”
陸循分開腿半跪在她腰間臉側,從背後抱住她,沉默地搖了搖頭。
溫以嫀又眨著眼問:“那明天呢?明天后天大後天也不去嗎?”
陸循只搖頭,深深看著她的臉,彷彿沒有什麼比陪她更重要的事了:“你是最重要的。”
溫以嫀早知道他這一趟並不是真的有正經事,但猜到和聽到他承認還是不一樣的感受,沒有什麼比愛人的情話更加動聽了。
溫以嫀當即就回身抱住了他,陸循低下頭,溫以嫀也正好抬頭仰望著他。
她帶著柔軟的笑,給予了積極的回應:“在我這裡,你也是最重要的。”
她沒有多問帆城的事,既然陸循把她帶出來了,不希望她知道的事她就不問,她的眼裡心裡只能容得下陸循一人而已。
陸循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低下頭吻上她的那一刻又暗沉下來,瑜伽墊對於他們來說不夠大,陸循結實的懷抱抱著她滾出了瑜伽墊的範圍。
地板有些涼。
溫以嫀縮在他懷裡瑟縮著身體,陸循卻伸手去拉沒拉完全的窗簾,吝嗇到不願意讓皎潔的月光看他的溫以嫀,情動時的媚態也只能他一個人欣賞。
房間裡暗了下來,燈也在混亂中被陸循關了,他們在黑暗中接吻,撥出的兩道呼吸交纏著,火熱的唇舌從溫以嫀仰起的脖頸一路親了下去,很快他們相貼著的肌膚就遍佈潮紅。
溫以嫀雙眼迷離著,聽到陸循在她耳邊逼問:“溫以嫀,說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顧不上追究陸循喊她的名字,只覺得陸循今天有種異樣的霸道,就好像有什麼人要搶他的東西一樣,他的獨佔欲強烈到幾乎黏稠,滾燙的氣息燙得她理智盡失,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循咬了她一口,溫以嫀繃直了身體,就聽他又問了一遍,攀爬上來的身體比火山還燙,那雙眼睛紅得不行,隱隱藏著偏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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