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興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剛才所說似乎有些不夠全面和嚴謹,便接著解釋道:“敵強我弱是大勢,但在區域性呢,敵人若是分路而來,兵力必然分散,我軍若只針對其一路,形成優勢兵力還是可能的。但要打擊其一路,就要快速猛烈,進行速決戰,以免被其他清軍包抄合圍。”
“那清軍若是不分路行動呢,我軍該如何應付?”馬自德在朱永興面前表現得很專心的樣子,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也說明他不是裝的,確切用心了。
以厚集兵力,嚴密包圍及取緩進為要旨,這似乎是第二次反圍剿時的蔣軍戰術。朱永興回憶了一下,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清軍抱成一團前來進攻?那我軍就避戰退卻,誘敵深入。敵人佔領一地,總要分兵守衛吧?糧道被拉長,也要注意保護吧?我軍不斷佯動,敵人也要派兵阻截,加以包圍吧?那又如何不分路而行?只要敵人被調動起來,就總會露出破綻,我軍就有機會。”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一個誘敵深入的戰術,紅軍便能接連打敗幾次圍剿,當然不是千篇一律,而是靈活運用,每次勝利的過程都有所不同。就如同兵書戰策,同樣有很多人讀,但領悟卻不同,在實際運用中也千差萬別。有的人成為了名將,有的人卻是紙上談兵,喪身敗師。
朱永興無法講得面面俱到,把每一種清軍有可能採用的戰術都擺出應對之法,他覺得只要稟持“不以一城一地得失為要”的宗旨,具體的戰術使用,還得靠明軍將領自己揣摸實踐。
即便如此,對於朱永興所提出的一些新鮮的軍事理論,聽講的明軍將領依然感到十分震撼和驚詫。特別是朱永興改頭換面所描述的幾個戰例,更給人一種醍醐灌頂、耳目一新的感覺。
原來仗可以這麼打,連“拖”也是一種致勝的手段。幾乎所有的明軍將領都產生了視野頓然開闊的感覺,望向朱永興的目光也充滿了欽佩。
第一百二十五章 軍人婚配(求收藏)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朱永興不認為透過自己的講解傳授,便能讓明軍將領的指揮藝術得到飛躍式的提升,使明軍的作戰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就象那一句話:“我救不了所有人,但這並不妨礙我的努力,因為總比什麼也不做要強。”
抗清鬥爭是一盤大棋,特別是在滇省,你好,我好,大家才好。這種互相影響的局面,朱永興看得很清楚。李定國和白文選如果牽制有力,且滇省土司依舊心懷大明,他在安南便可以放心施為。
雖然朱永興從大局著想並不在教授戰術理論上藏私,但示恩於眾還是從自身的利益考慮,透過封賞不斷地鞏固自己的基礎。大戰結束,不僅參戰的明軍將領幾乎都高升一級,就連猛山克族和刀氏土官也因為助戰有功,而得到了朱永興的回報。
只是這個封賞有些特別,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直接給思威族長和刀白龍的,而是給他們的兒子。猛河和刀白龍的長子刀果都得了個安南都統使的官職,這樣一來,加上思威族長,朱永興已經封了三個安南都統使。
對於猛山克族來說,有兩個都統使,則說明朱永興除了之前承諾的高平外,現在又多了一塊地盤;而對刀白龍來說,則意味著他的族人在安南也有了一塊立足之地。
朱永興雖然打算在安南給刀白龍一塊地盤,但卻不打算讓刀果繼續沿襲土司的管理制度和方法。即便不能全部推翻,起碼也要有很大的改變。而這塊有異於直接派遣官員、按照正常府縣進行管理的地盤,朱永興準備稱之為“自治縣”。
土司制度是野蠻和落後的,儘管現在朱永興只能採取妥協和安撫的政策,但不意味著他會認同,並且潛移默化地加以改變。當然,他那深遠的想法不為外人知曉,刀白龍更是感恩戴德,邀宴致謝。
樂聲一變,幾名傣家姑娘飄然而出。一個個明目皓齒,粉面帶暈,和著節拍揚手移步,分外和諧優美。
酒席中的眾多明軍將領這些時日所見無非是廝殺爭戰,乍見這些美色女郎,很多人不免目眩神迷,舉起筷子停半空,碰翻酒杯不自覺。
跳舞的傣家姑娘外面是緊身短上衣,圓領窄袖,衣服有水紅、淡黃、淺綠、天藍等多種色彩,皆用絲綢縫製。窄袖短衫緊緊地套著胳膊,幾乎沒有一點空隙,前後衣襟剛好齊腰,緊緊裹住身子,再用一根銀腰帶繫著短袖衫和統裙口,下著長至腳踝的統裙,腰身纖巧細小,下襬寬大。
這樣的裝束,充分展示了女性的胸、腰、臀“三圍”之美,加上所採用的布料輕柔,色彩鮮豔明快,無論走路或做事,都給人一種婀娜多姿、瀟灑飄逸的感覺。窄袖短衣和筒裙,更把她們那修長苗條的身材充分展示出來。
都是精挑細選的美女啊,一個個身材苗條,面目清純嬌美,看上去亭亭玉立,儀態萬方。尤其是中間那個淺綠衣裝的,和俺的阿珠比,嗯,還要差上那麼一些。傣家女子啊,不愧有“金孔雀”的美稱。朱永興面帶微笑,仔細欣賞,然後輕輕頜,舉杯向刀白龍示意了一下。
刀白龍趕緊堆起笑容,遙敬朱永興。這些美女確實是百裡挑一選出來的,想著獻出來討好朱永興。只是他沒想到,朱永興前來赴宴,把夢珠也帶來了,就坐在他的身邊,這讓他很是躊躇,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