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伐清【完結】》第239頁 xxxxxxxxxxxxxxxxxxxx(1)

作者:樣樣稀鬆·2025-02-13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這與後世果然大大不同啊!朱永興在親衛的保護下,登峰臨橋,四下觀察後不禁發出感慨。

想當年,他在遊覽此地風光時,天生橋已經被妥善地保護起來,並作了加固處理,兩端的崎嶇小路也被重新修鑿加寬並鑲砌了石階。而“天生橋”兩邊更是設了護欄,橋下的河水也修了水電站,遊人在這裡可以憑欄遠眺,發思古之幽情。而現在,走在“天生橋”上狂風勁吹,橋下驚濤駭浪,令人膽顫心驚,哪裡還能從容平靜地觀賞奇景呢?

而且,如果用炮猛轟,透過“天生橋”還是可能的,但沿著崎嶇的小路仰攻天風寺,那就絕對是一場噩夢。

顯然,對面的清軍也認為敵人不可能從這裡突破。從望遠鏡中可以看到,防守對面山崖的清兵只有數百,而且臉色也顯得輕鬆。他們在等著明軍過橋,便箭矢齊下,使明軍在狹窄不過兩米多的橋上血流成河。

夏秋之季,有名的下關風還是要小一些,但朱永興並不想用屍山血海奪取天險。他命令少量明軍舉著盾牌向天生橋做了試探性的進攻,稍遇挫折便收兵而回。接著,他又把大部明軍調至山後,只留下數百人防守。做出了知難而退的姿態,以麻痺清軍。

月亮升上來了,夜色變得蒼白。暗影好象散了,到處都看得清楚了,甚至辨得出腳下一根根的草莖。壁立的山峰,從腳到頂。全是蒼黑的岩石。有些地方,非常突出,好象就要崩下來一樣;有些地方,又凹了進去,如同裡面有很深的巖洞,岩石上下的縫隙裡,到處長著枝椏彎曲的野生雜木和荊條,看來象巨人身上的粗毛一樣。再塗上一層蒼茫的夜色,就更加顯得兇殘嚇人。

朱永興啃著乾糧。喝著葫蘆裡的水,不時望向對面山崖。清軍燃起了篝火,更遠處的江風寺也有點點燈火。

不知道那支迂迴潛越的奇兵怎麼樣了,是繼續在跋涉,還是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地點,或是已經開始了偷越行動。不管怎麼樣,現在時間還早得很,朱永興勉強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

月光同樣照在距離天生橋十餘里的西面的山巒樹林上,人影在懸崖上晃動著。

在這裡望向對面。是象刀切般的齊刷刷的懸崖峭壁,可比這裡要低一些,但峽谷之間總有三十多丈。站在崖邊向下看,黑洞洞的深谷,巨石吊懸,陰風颯颯。刮肉透骨,嘩啦啦的急流聲衝入耳鼓。對面崖上的樹木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喳喳亂響。因為林梢的擺動,對映得好象所有的山都在搖晃。讓人覺得頭暈目眩,站立不住。緊張得手握兩把冷汗。

西南風啊,還不小呢!幾個炮兵測量著距離,估量著風速,認真商量了片刻,將小號的轟天炮調整著方向,然後裝填藥包,又把一塊契合炮口的圓形木板放進去,再就是一個鐵製撓鉤,撓鉤後面拴著長長的已經被水浸溼的粗繩。

十幾個明軍撐起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布幔,以遮擋發射的火光,這是防備遠處的清軍看到的舉措。

一切準備就緒,炮兵點燃了導火索,片刻後,隨著一聲悶響,木板推著撓鉤飛出炮口,向著對面射去。

“拉,慢點往回拉。”撓鉤落了下去,也看不清是否刮到了樹木或岩石,一聲命令下達,幾個猛猛勇士開始用一個簡易的絞盤收緊綁在樹幹上的繩子。

粗繩被慢慢繃直,往回拉扯,總兵張國用和李承爵瞪大眼睛瞅著,希望一次便能成功。直到粗繩再也不動,三個壯漢也絞不動轆轤時,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用小型的轟天炮發射拴著繩子的撓鉤,掛住對面山上的樹木,聽起來簡單得很,但真要想出來,卻並不是容易的事情。這就是思維的侷限,為什麼有人透過不起眼的小事,就能搞發明創造,而有的人卻天天熟視無睹,就是這個道理。

朱永興的知識比這個時代的人寬泛得不知多少倍,智取華山知道不,襲取奶x頭山知道不,絕谷走鋼絲知道不,嗯,這個道理也是相通的。

“再過去幾個,然後再繼續拋繩子,不管刮沒刮住,都有人能幫著固定。”張國用轉向李承爵,用商量的口氣詢問道:“你看如何?”

“這個辦法最穩妥。”李承爵點頭稱是,又不忘恭維了一句,“張總兵不愧是跟隨殿下最久的將領,這細緻周密深得殿下用兵之精髓。”

張國用心中自有一種得意,殿下出緬入滇之時便投效,自認為資格最老,戰功也著。而李承爵等人雖然在征伐安南時也有功勞,但卻不能和他們相比。

“李總兵過獎了。”張國用表面上還得表示謙虛,擺著手說道:“皮毛,只學到了一些皮毛而已。殿下之謀,神秘莫測,若想學到精髓,談何容易?”

“那是,那是。”李承爵連連點頭,倒是由衷地讚歎,“相關器物早已準備,殿下未下永昌,便已算到龍尾關,決勝千里,亦不為過。”

幾個明軍將滑輪套上繩子,滑輪上拴一根稍細的繩子,下面則綁好繩兜。這樣一來,飛越深澗天塹便不用費力而驚心的攀爬,依靠自然的角度,人坐在繩兜裡。如騰雲駕霧般便飛了過去。然後這邊再用那根稍細的繩子把滑輪拉回來。把極度危險,極度困難的事情變得如此簡單,如此方便,恐怕也只有朱永興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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