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興說得含糊其辭,卻給了趙國維一個很大的希望。除了過繼嗣子外,讓他覺得還有更加高升的可能。
看著趙國維感恩戴德的離開,朱永興心情複雜的嘆了口氣。
前世的一篇網文讓他周身發寒,從太監引申到文化、知識,雖有偏激,卻也給人很大的啟迪。比如,在《聊齋志異》和《儒林外史》,一個個被閹割的讀書人的形象栩栩如生,令人不知是哀其不爭好,還是憐其不幸好。
所以,凡是帶太監兩個字的都要根絕,真實的太監要根絕,文化知識上的太監要根絕,人格思想上的太監亦要根絕。
……
儘管答應了帶夢珠去看海,但朱永興也知道輕重,著急趕路自不必說,目前也不是悠閒地渡假觀光的時候。而且,他剛過完大年初三便啟程,一路不張王旗,行事低調,儘量使自己的行蹤能夠保密。
龍兒倒是想以女官或侍女的身份跟著,但被朱永興拒絕了。這小丫頭家境富裕,吃喝不愁,年齡雖不夠朱永興的標準,可身體發育得很好。這要是帶在身邊侍候著,朱永興實在不太相信自己的定力。
這樣也好。朱永興不帶女眷丫環,倒更顯得他不貪圖享受,不貪戀女色,為了中興大明不辭勞苦奔波。
當然,朱永興獨自一人,也就沒有了欣賞遊玩的興趣,但下龍灣的美麗風景還是讓他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下龍灣風光秀麗迷人,一千多個大大小小的島嶼錯落有致的分佈在海灣內,有的一山獨立,一柱擎天;有的兩山相靠,一水中分;有的峰巒重疊,崢嶸奇特,堪稱奇觀。因其景色酷似中國的桂林山水,因此又被稱為“海上桂林”。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將山石、小島雕附的形狀各異,有的如直插水中的筷子,有的如浮在水面的大鼎,有的如賓士的駿馬,還有的如爭鬥的雄雞,最有名的是蛤蟆島,其形狀猶如一隻蛤蟆,端坐在海面上,嘴裡還銜著青草,栩栩如生。
下龍灣不僅山明水秀,而且物產富饒,海里有許多名貴的水產,又有幾個河口帶來的食物,因此安南沿海的各種魚類,在下龍灣幾乎都有。
下龍的海萬代總是綠水,永隨時間不停流過去。下龍灣四季都很美、春天青翠、幼芽長滿著石山上。夏天天氣涼快,潔白,陽光閃亮了海面。秋天的夜裡,月光鑲金似的照下飄揚的山影。在冬天海浪的石山上霧煙漂浮:“下龍灣美如浮游在慈母海浪上的一藍花”。
……(未完待續…)
第六十一章 下龍開發,年節說客
療養院?不妥!渡假村?不好!朱永興接連否決了兩個名字,索性先不去管它,只要按自己的設想慢慢建好便行了。估計要一年後,形勢真正緩和下來,才能付諸實施,讓手下的將領、官員、榮譽軍人們享受到這一福利待遇。
至於花費,朱永興認為並不會太多。安南戰俘還未釋放,不榨乾這些免費勞力的價值,朱永興自然不會甘心。
而下龍不僅有海灣,還有煤炭,所產的煤炭以低灰、無煙、熱值高而著名,且煤田埋藏很淺,多為露天礦,開採十分便利。不管是用於冶煉還是民用,或是出口,都是一大財源。
有勞力,有煤,再加上這裡或將成為移民的中轉站,對於開發下龍,有這些條件便足夠了。
隨著明軍對新佔領地區的控制,以及所派官員的就位,最急迫的建設——驛站正在加速進行,很快便能建立起最快速的聯絡通訊。
駐守下龍一帶的任務暫時交給了孟津侯魏勇,其手下有三千兵丁,其中猛山克族便佔了一千多,都是女寨主央所派來的。朱永興不是很清楚央為什麼執意要將全寨的族人遷徒至遠方,據他的猜測和觀察,央這個女人並不簡單,似乎有自立門戶的想法。
猛山克族族長思威,以及他的兒子猛河,因為夢珠的關係,與朱永興結成了堅實的聯盟,地位已經堅不可摧。央留在安南,最多也只是個寨主,但到了遠地,她未必不能成為一族之長,發展空間應更為廣闊。
當然,這只是朱永興的猜想。而且央的想法並不妨礙他,先期移民中有猛山克族這樣比較擅戰的勇士,反倒是更合乎他的計劃。
奔波在外,而且還沒有美人陪伴,朱永興這個年過得並不愜意。但也沒辦法,為了名聲。為了大業,總要做出些犧牲。而昆明的吳三桂也不好過,這是一個堵心的年,盡力裝出的表面喜慶卻難掩各人心中的壓抑。
貴州的兵馬已至昆明,但形勢依然難言樂觀。滇東、滇西、滇南,明軍佔領區對清軍盤踞的滇北、滇東北形成了三面的戰略包圍,昆明、楚雄、曲靖這是清軍必須保證的三個要點大城,卻已經都面臨威脅。
楚雄,昆明的西面屏障。還扼守著滇川通道,不可有失。現在卻不僅要面對滇西的明軍,還要防範南面已舉旗反叛的寧州祿昌賢、新興王耀祖、習峨祿益、王揚祖等土司與明軍的聯兵。
昆明,不僅地理位置重要,作為省城,還有著非同一般的政治意義。同樣要面對來自東南、西南兩個方向的威脅。
曲靖,東與貴州、廣西毗鄰,素有“滇黔鎖鑰”、“雲南咽喉”之稱。當時的名稱為曲靖軍民府,有彝、壯、苗、瑤等民族居住。亦是土司眾多的地區。較有實力的又有霑益州的安氏,羅雄州(現羅平縣)、越州、陸涼等地的阿資氏。經過一場猛烈的土司叛亂後,清軍對曲靖軍民府的各家土司既防範,又不敢過於逼索,生怕再重蹈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