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伐清【完結】》第409頁 目前吳三桂的處境已經很不好(1)

作者:樣樣稀鬆·2025-02-13

目前吳三桂的處境已經很不好,清廷雖然下旨慰勉,確定書信是敵人偽造,行的是離間之計。但從兵力的調動和官員的調整看,清廷對吳三桂已生疑心,開始提防他。

貴州征剿水西的滿洲兵將撤圍退往鎮遠,此是貴州進入湖南的要道,名為確保糧餉通道的安全,其實有斷吳三桂退路,逼著吳三桂與滇省明軍或水西叛軍廝拼之意。

朝廷所拔糧餉也數目精確,掐時供給,使得吳三桂所率之軍無儲備之糧,難以展開大的軍事行動。(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棄滇,假投誠

沉悶的氣氛籠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起碼是吳三桂感到憋悶得難受。死於滇,何時死,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實在是一件備受煎熬的事情。

“王爺——”劉玄初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明軍調動頻繁,似要採取大的行動。岷世子既有天問之能,想必要趁機興兵。目下我軍糧餉不豐,又逢此等大事,實在是難以抵擋,應另圖他計。”

“又有何計可施?”吳三桂苦惱地說道:“不戰而退,朝廷豈能相容?”

“朝廷不容便不容,王爺有數萬精兵,何向而不重?”劉玄初終於把話挑明,期盼地望著吳三桂。

吳三桂沉吟不語,倒沒表現出太大的意外,本來就兩條路,非此即彼,但他卻下不了這個決心。

“朝廷已對王爺生疑,扼守要道,控制糧餉,皆是針對王爺之舉。”劉玄初繼續勸諫道:“待沿海遷界事了,大軍雲集,恐便要對王爺下手了。”

吳三桂臉色變幻,好半晌卻終是嘆了口氣,“應熊尚在京師,吾,唉,還是再等等看吧!”

劉玄初心中失望,還待再勸,方光琛卻又插話上來。

“既是擔心世子安危,王爺卻還是有他法可施。”方光琛思索著說道:“當務之急是先離滇省,退入貴州。皇上駕崩,王爺當盡人臣之禮,豈不是一個理由?”

人臣之禮?入京哭拜?吳三桂有些迷惑地望著方光琛,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順治的突然去世,新君幼童即位,對吳三桂意味著什麼?對他的前程將產生何種影響?是有利,還是有害?吳三桂與新君完全是一種陌生的關係,與他降清和此後迄至順治去世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彼此都已經沒有聯絡。索尼等四大臣輔政。是要對他下手,還是給他更多的尊敬和優寵。吳三桂對此不是沒考慮過,但卻難以得出明確的結論。

主少國疑,這句話最適合現在的情況。對此,吳三桂還要觀察,還要等待。進京哭拜順治。他可是擔心送上門去,朝廷會就此把他留在北京。到那個時候,生殺予奪,自己便只能俯首聽命,再無反抗之力。

方光琛看出了吳三桂的疑慮和不解,淡淡一笑,說道:“進京哭祭皇上,名正言順,但行至貴陽。因軍情緊急,王爺只好暫且留下。這樣,朝廷也無怪罪理由。”

“那這昆明呢,一戰未打,便倉惶而退,朝廷如何不怪罪?”吳三桂雖然恨不得馬上便離開滇省,並且終生不入,以使讖語落空。但還是想盡量把事情處理好。

“派一將,帶兩三千人守衛昆明即可。”方光琛的思路已經清晰。說話也更加流暢,“明軍正在調動,王爺對朝廷只說明軍欲攻曲靖,斷我軍退路,王爺洞悉敵謀,命軍隊前往增援。昆明若失。王爺也不過是中了詭計,被明軍聲東西的行動所矇蔽。”

明白了。吳三桂知道要找替罪羊,為昆明失守、軍隊敗退承擔罪責。自己呢,先打著入京祭拜的名義離開雲南,把主力派往曲靖。昆明一失,主力便退入貴州,以作保全。

“王爺手中有兵,著力經營貴州,或可形成割據之勢,於明清爭鬥中細觀風色。”方光琛把玩了下扇子,停頓半晌,繼續說道:“當然,這其中還有一處關竅,便是虛以委蛇,勿使明軍逼迫過緊。張維翰尚在府中,正可一用。”

“虛以委蛇,獻廷之意是要吾與偽宗室互通聲息,用假投誠爭取時間。”吳三桂聽出了些門道,眼睛閃出了希望的光,“嗯,應熊在京師,吾便以此為藉口,或者可使偽宗室不疑有他。”

這話說出來,吳三桂也殊無把握。畢竟,不管明軍勢弱,還是變強,朱永興根本沒有爭取吳三桂反正的行動,連隻言片語都不曾有過。這更讓吳三桂感到迷惑和惶恐,或者偽宗室在等自己主動,或者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非要殺之而後快。

劉玄初見吳三桂依然沒有反正歸明的決心,失望之極,冷冷地說道:“聽說洪承疇在京師備受冷落,兔死狗烹,古人誠不欺我。”

吳三桂看了劉玄初一眼,見他說完之後便注視腳面,再不言語,心中也是不悅,張了張嘴,還是忍了下去。

方光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沉地說道:“偽王定國也曾兩蹶名王,威震湖廣,然內亂一起,大勢便土崩瓦解。偽宗室雖有大能,焉知不會重履覆轍?皇上駕崩,朝廷會否改弦更張,亦尚待觀察。”

劉玄初目光一閃,明白方光琛這是向自己解釋,吐出一口濁氣,他也不再進言。

方光琛轉向吳三桂,說道:“王爺一可託辭世子尚在京師,需籌謀營救;二可以水西為質,我軍暫不征剿;再重金以賄,派能言善辯之士,事或可成。”

。允應頭點於終,久良思沉桂三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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