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陰狠的“斬”從穆裡瑪口中迸出,顯示著他的決心,卻也將這些清軍推入了死地。眼見事已至此,江元勳等人再心中不願,也只得與滿蒙八旗的將領一起轟然應喏。
……
大大小小的火炮被推了上來,黑壓壓的炮口直指清軍的營寨,炮兵呼喝指揮的聲音到處都是。
攻城拔寨,對於明軍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困難的任務,只是由於時間緊,才採取了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打法——炮轟。
各部明軍在調動,白天廝殺中沒有什麼損失的一個師擔任主攻,魏君重所率的第一師只負責警戒和防禦,趁此時間可以進行一下休整和補充。
雖然在野戰中獲勝,並且抵擋並擊敗了滿蒙八騎的衝擊,但魏君重臉上的神情卻不見喜悅,而是皺著眉頭在苦思,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剛剛統計上來的死傷數字。
這次野戰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日後對陣騎兵的戰鬥還會有很多,且不會再是區區千餘騎兵,對於今天作戰的評價,以後作戰的改進,魏君重這個主將必然要考慮很多。
“刺刀有點短,盔甲還不夠堅固,火炮的威力今天也沒有完全發揮……”作為魏君重的老搭襠,軍校的同學,第一師的參謀長,許名臣是有話就說,一點也不藏掖。
魏君重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也正是有這樣直言不諱的建議,第一師才能不斷改進調整,成為明軍的頭號精銳。
“看來,殿下起初所設的長矛兵還是正確的?”魏君重並沒有馬上確定,而是用疑問的口氣反問道:“但如果是在既設的陣地上迎敵,火炮的數量多一些,威力又得以充分發揮,刺刀兵的存在不僅能抵擋騎兵衝擊,還能加強火槍射擊的強度吧?”
許名臣沉吟不答,他知道魏君重在想什麼,攻城拔寨是用不上他們了,可對陣那支分兵的清軍騎兵,應該還是他們的任務吧?這榮譽,當然是必定要爭取的。
……
第二百零五章 兵種重配置
長矛兵是古代戰爭最有效的兵種,數米長的長矛一起向前組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鋒銳長城,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擊潰一切當面之敵,對以速度和衝撞取勝的騎兵也十分有效。
而歷史上,當刺刀在軍隊中普及後,長矛兵的光輝就黯淡了許多。然而,長矛兵真的就退出歷史舞臺了嗎?事實上,直到十八世紀初,長矛兵才退出了戰爭的舞臺。
不到兩米的槍刺雖然也有抵擋敵軍騎兵衝擊的能力,但從長度上並沒有給士兵以足夠的自信,給敵人以足夠的威懾。另外一方面,前兩排抵擋騎兵的槍刺兵如果要防禦敵人弓箭的射擊,便要身穿重甲,“負擔過重”的火槍兵在戰鬥中機動性變差,射擊的動作很受影響。
而滿蒙八旗的鐵騎在那個時代或許是最有戰鬥力的軍隊,有重騎,有輕騎,打法多樣;騎術精,擅弓箭,在火槍的射程不敵弓矢的情況下,確實是極難對付的一個存在。
燧發槍在射速和威力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使其取代弓箭的最關鍵的特點卻不是這些,而是成本。槍械、子彈可大批製造,士兵也易於訓練,重甲騎兵最終被胸甲騎兵取代,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當然,火槍方陣再加上火炮助戰,也能夠應對騎兵的衝擊。更主要的則是對士兵的要求,英勇的精神和高度的紀律性,高昂計程車氣和集體主義精神,這樣的軍隊即便武器有所欠缺,依然是不可戰勝的。
但這樣的部隊是精銳,明軍中有多少呢?魏君重思考的是在以後對陣騎兵的時候,如何能更有把握取勝,如何能減少傷亡?而作為更高一級的領導。馬寶等人則在考慮更深層次的問題。
“長矛兵要裝備,至少兩排,既抵擋敵騎衝擊,又能有效保護火槍兵。在白刃衝鋒時或更有威力。”馬寶望著遠處的清軍營寨。對攻克並不怎麼擔心,反倒是關心著目前軍隊的配置。他已經著眼於未來的戰爭。
“還要披重甲,適當配備些盾牌也可。”參謀長吳三省補充道:“箭射而不退,衝陣而不潰,我們不能奢望每支部隊都能象 第 304 章 中數艘戰船的優勢兵力,對陣勢混亂中的清軍戰船實行各個擊破。
大海戰激烈而不慘烈,明鄭聯合水師無論從戰船數量和質量,還是官兵的作戰能力,都超過了清軍拼湊的水師部隊。
最終,清軍水師大敗,福建提督馬得功被圍,投海而亡,成為清軍在海戰中陣亡的最高階將領。
至此,清廷再無可與明軍或鄭家相抗衡的水師,廣闊的沿海地區袒露無遺,到處都可能成為明鄭兩軍登陸攻擊的選點。
第二百零六章 降明不降鄭,決戰
在清軍的將領中,施琅無疑是最熟習海戰的。同時,他對自己海上指揮作戰的能力也深具信心。而早在增援漳州的決策前,清軍是準備讓施琅率部出征的,但施琅不合時宜地委婉提出的一個要求,卻使清廷加深了對他的猜疑,使他再無機會征戰海上。
以一個總兵的身份要求專征權,恐怕也只有施琅才做得出來。當然,施琅要求專征權,除其好勝之性格使然,希望能獨擁大權外,更重要是從此次戰役的全域性考慮,並吸取了上次攻打金廈慘敗的教訓。
。州漳於困被且,足不力能卻,戰海習雖梧黃,力能的戰作上海揮指備不都但,年多戰征軍鄭與雖人等功得馬、泰率李、忠耿,領將的行援增次此觀縱再。因原要主的敗慘遭其是,中手領將的驗經和力能戰海備不在落權揮指是別特,汐汛風諳不、戰海習不,沒覆軍全乎幾卻,廈攻舉大軍清率素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