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在蕭旭然微怔的目光注視下,蕭旭堯眸光掃過四下眾人:“孤人在東宮養病未離宮半步,都聽到了不少流言。”
不知他目的,但蕭旭然還是在他開口時心莫名“咯噔”了一下,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孤聽聞承王前些時日夜間遇到了點麻煩?”
說得可真委婉,直接說承王被人套麻袋堵巷子裡打了不就得了。
這是在場眾人的心聲。
蕭旭然壓著火氣,漲紅了臉。
有看戲的人險些憋不住笑。
“孤這些年身子不好,都是承王在為陛下分憂,以承王之能不該有此等失誤才是。你這般不小心,讓人看我皇室笑話了。”
“......是臣弟的錯!”
差點咬碎了牙:“是臣弟大意丟了皇室顏面,太子皇兄教訓得是!”
明明過了五餘年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生活,現在又來多什麼事!
這很不尋常,難道......
蕭旭然驚疑抬頭看向蕭旭堯。
對上蕭旭堯帶著點病態蒼白的臉以及淺淡的眸光。
應該是他多想了,即便太子想做點什麼,他的身體也不允許。這一點,飽受病痛折磨了幾年,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更為了解的太子本人應該比他更清楚才是。
“你身上令人見笑的事不止這一件。”
看了看蕭旭然,又看看一旁的緊盯著夏芷歆的蕭旭謙,蕭旭堯眼底有幽光閃過:“承王,你此前與五皇弟鬧出兄弟爭一女的鬧劇,該說的陛下都說過,孤便不再多言。然你二人近來又任由流言四躥,叫百姓都在議論夏二姑娘腹中胎兒到底是你二人誰的骨血,未免太過不成體統。這種有失我皇室體面的流言,你們應該及時制止。”
“還是說你們都不知她腹中胎兒到底是你們誰的?”
眾人:“!”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被剛看上正要想辦法博得好感的人這樣架在恥辱柱上烤,夏歡言哪裡受得了,當即委屈得紅了眼睛:“太子殿下,你怎麼能那麼說我......”
“孤在與孤的皇弟們說話,有你說話的地方?”
蕭旭堯一記淡淡的眸光掃過去。
明明不冷不凌厲,夏歡言卻莫名被震懾住了。
“承王,今日過後好好教教你的人規矩。再有下次,孤不介意替你清理門戶。”
輕飄飄的語氣,就好像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什麼阿貓阿狗一般。彷彿她在他眼裡連人都不算,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這個認知讓夏歡言心底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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