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太子表哥，你找我......”
裴譽一進門便見蕭旭堯身形踉蹌撞向一旁的桌椅，急忙上前將他扶住。碰到人才發現蕭旭堯整個人都在發抖，面色煞白額上都是冷汗。
“你這是病發......毒發了？”
“來人——”
“先別驚動其他人。”蕭旭堯打斷他，“扶孤坐下，緩緩便好。”
裴譽皺眉，卻還是依言照做。
扶著他坐下。
直至坐下，蕭旭堯的狀態也沒見好多少，煞白的面色、不斷增多的汗珠、攥緊的拳頭和頸間凸起的青筋。
不是疼到極致，憑蕭旭堯的忍耐力不至於此。
裴譽眉頭越皺越深：“太子表哥，你從前病發......毒發也沒這般嚴重，怎麼現在開始解毒了反而......”
沒有驚動人，卻還是有人不放心主動找了來。
“此番以毒攻毒的解毒之法不僅成率極低，解毒的過程也是痛苦萬分，非尋常人所能承受。除此，第一步解毒成功之後，每次毒發都將是以往毒發十倍的痛苦。‘落殤’本就是見血封喉的奇毒，太子殿下能活著已是僥倖，此後毒浸入脈搏沒入骨髓，每每毒發便是碎骨嗜心之痛，是太子殿下忍耐力驚人，所以每次毒發在旁人看來才沒那麼嚴重，實則每次毒發都十分兇險，此時是以往十倍的痛苦更是......”
老木走進來，見禮：“太子殿下、裴相。”
徑直過去給蕭旭堯把脈：“殿下，您這是毒發之兆，得立刻準備第二輪解毒的藥浴。”
裴譽：“那就去準備！”
“慢著。”因著忍痛，蕭旭堯額上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來，“藥浴延緩兩日。”
兩人皆不贊同。
“孤的身體孤有數，孤既已決心要解毒自不會拿自己的安危來賭。老木先下去，孤與裴相有話要說。”
老木遲疑，抬頭去看裴譽。
裴譽擰眉看了看蕭旭堯，終是對老木擺擺手：“便聽你家殿下的，藥浴所需一應事物先準備著。”
老木一直負責為太子殿下診治，沒人比他更清楚太子殿下的情況，根據以往毒發太子殿下都熬過來的經驗，一次毒發確實不會危及太子殿下的性命。他是怕解毒藥浴之後的毒發會更痛苦難熬，擔心太子殿下需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般說了，他作為下屬自然要聽令行事。
“太子表哥，真沒問題？”
老木走後，裴譽看著強忍疼痛的蕭旭堯，還是忍不住擔心問。
“無妨。”深呼吸緩了緩，蕭旭堯端坐好，若不是他面色依舊蒼白冷汗依舊不停往外冒，單看他這副樣子都要以為他是個沒事人。
“表哥不藥浴，是因為藥浴後你要有連續幾日的虛弱，怕朝陽那邊有事你顧及不到？”
蕭旭堯沒回答，裴譽卻已經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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