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聽到這話,臉色黑的發紫,渾身冷如冰窟,她直接衝沈窈吼道,“你住嘴!”
此時,她的內心已處於崩潰的邊緣,若是再讓對方說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小姑娘,簡直就是個怪物,她不僅十分明瞭,自己設計君清婉的事,就連她孃家的事情,對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為何要住嘴。”見杜鵑一臉驚嚇的表情,沈窈開心的笑了,直戳她的心臟。
“嘖,被說到痛處,你就承受不住了?像你這樣的蛇蠍毒婦,不龜縮在家裡懺悔,竟然還有臉,跑出來滿街的溜達,你晚上睡著了,就不怕,那些被你害死的亡魂,來找你索命嗎?”
見沈窈說出來的話,越來越惡毒,尤其是後面的話,讓她想起這些年來,自己總被噩夢纏繞,這幾乎,成了她除不掉的心魔。
不由自主的,她腦子裡浮現出,君清婉躺在鮮血中的畫面,這讓她全身發寒。杜鵑再也堅持不住了,崩潰的大喊,”小賤人,我要撕了你。
“說完,她朝沈窈撲了過去,想要撕爛她的破嘴,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洩恨。
“啊——”
杜鵑還沒靠近,就被沈窈一腳踢倒了,以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讓她恨不得,扒了這個臭丫頭的皮。
陸北宇的眼睛剛好轉一點,就見母親趴在了地上,他立即衝過去,將杜鵑扶了起來,擔憂的問,“媽,你有沒有事?”
“我還好!”杜鵑在自己兒子面前,露出了一絲笑容,拍著他的手安慰道。
陸北宇確定她沒事,才轉頭看著沈窈,咬牙切齒道,“臭丫頭,你可知自己得罪的是誰?”
沈窈覺得這人的好煩啊,動不動就威脅人,她扯了扯耳朵,點頭道,“知道啊,一個害死了君姨的毒婦嘛,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不信,你問問在飯館裡的人,看看大家怎麼說。”
“你…”陸北宇很想衝過去揍她,可又想到他和母親都被踹了,他只能咬牙忍著。
“小同志說的對,我們全都聽到了。”
“只是說出實情,你們就受不了了,那你當初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啊。”
“這女人就是個毒婦,跑去破壞別人家庭,還冷眼旁觀,活活的把原配逼死了。”
“這種惡毒的女人,咋還有臉到處跑啊。如果我家閨女敢這樣,我肯定打斷她的雙腿。”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還有不少的人,指著杜鵑臭罵,大家都對她的惡毒行為,感到很不齒。
“小姑娘,你說的很對,像她這種狠心手辣的女人,就該人人喊打,要是放在以往,這樣的女人,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在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她在邊上默默的看了很久,見小姑娘不畏強權,揭開對方醜陋的嘴臉,這樣有膽色的姑娘,在現下可不好找。
沈窈聽到老太太的聲音,順著音源望了過去,笑道,“老太太,你也覺得這樣的人,該拉出去遊大街,是吧?”
“對,這樣的毒婦,不配過好日子,得讓她每天受盡折磨,直至死亡。”老太太抬頭看著她,笑著點頭贊同。
“這世上,還是明事裡的人多啊。”沈窈歡快的笑了,她看向陸北宇,嘴角微挑,“怎麼樣,我沒說錯吧,就你母親這樣的人,沒有誰會同情,大家只會感到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