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奶奶知道她的孩子被掉包了,整天以淚洗臉,她責怪自己生產完,不該昏睡過去。
家裡久久尋人無果!
為此,爺爺非常的憤怒,他讓人,即刻把不屬於顧家的孩子送走,不允許那孩子再出現在顧家。
也是從那時候起,奶奶便改吃清齋,整日在家中祈福,就盼望,能早日與她失散的孩兒團聚。
在國內時,家中從未放棄尋找二叔,不論是人力方面,還是登報發尋人啟事。
總之,所有能想到的辦法,他爺爺都試過了,但最後的結果,全是失望而歸。
再後來,奶奶的身體越來越差,因此,爺爺在無奈之下,只好舉家遷移港城,離開帝京那個傷心之地。
在港城的這九年時間,奶奶為了給失散的二叔祈福,還設立了慈善基金會,幫助了許多人。
顧錦壓抑著內心的衝擊,端起茶杯連續灌了幾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弟妹,你那位同學姓什麼,他的家庭情況,這些你都瞭解嗎?能否跟我說一下?”
說完,顧錦的雙眸看著她,眼裡透著一絲期望。
他想透過沈窈的講述,來分析一下,對方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沈窈對他點了點頭,“他叫徐洋,是我高中的同學。他的具體年齡,我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在十八至十九歲之間。他父親犧牲在抗美援朝,徐洋是和他母親,以及三個弟妹一起生活。”
聽到這裡,顧錦瞬間站了起來,立刻驚撥出聲,“你是說,徐洋的父親犧牲了?”
他緊緊的扣住茶杯,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腦子裡全是沈窈那句,那位疑似他二叔的人,犧牲在了抗美援朝。
如果那人真是他二叔,那他該如何跟家裡的人說起?
他的爺爺和奶奶,一直都在盼著能與二叔團聚。可現在,他卻聽到了對方早已沒在人世。
這樣殘忍的訊息,讓兩位老人怎麼接受?
沈窈見他的情緒不對,也沒有隱瞞,如實的回道,“是!徐洋兄妹四人,是和他們的母親相依為命。他爺奶對偏袒老兒子,對徐洋的父親並不好。
甚至在徐洋的父親犧牲後,私吞撫卹金,侵佔了他家的房子,把他媽媽的工作也搶了,還將他們一家給趕了出去。”
等沈窈剛說完,顧錦手中的茶杯,瞬間就被他給捏碎了。
哪怕杯子的碎片,已經扎入他的手心,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雙手用力地緊握。
他沒想到,那一家人生活得那麼的艱苦。
這一刻,顧錦的內心翻騰得厲害,眼底透著一絲深沉的痛苦。
就算還沒有確認,但他卻清楚,如無意外,那位徐洋的父親,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人。
要是讓爺爺他們知道,他們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團圓就沒了。
而他們的孫兒,也一直生活在艱難的環境下。
他們又哪能承受得了,如此殘酷的打擊。
。意冷過閃眸雙的錦顧,毒惡的人家徐那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