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自己全身是花朵就算了,竟然連耳朵與脖子上都是,她這幅模樣,還能出門見人嗎?
“沒關係,進來的時候,我將時速調到了最高。所以,雖說咱們在空間已經待了一週,但外界,才過去一個多小時而已。”君瑾墨眸光一閃,輕描淡寫地講述道。
他覺得那些印記很美,能在自家小嬌妻的身上留下記號,他感到十分滿意。
瞧著那一朵朵漂亮的花瓣兒,他都有些捨不得給自家小嬌妻除掉了。
留下多好啊,那可是他這幾天辛苦種上去的成果,每每看著它們,自己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聞言,沈窈立馬睜大眼睛。
她拉扯著君瑾墨的兩邊臉頰,一臉的憤憤然,“你別告訴我,你是想一直在空間裡待著,等外界的時間到了明天,你才放我出去。”
要是他真那樣想的話,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週,這是什麼概念?難道這個狗男人就沒有一點數的嗎?
君瑾墨握住她的雙手,用清水給她洗了洗。然後單手一攬,就抱著沈窈往樓下走。
他心情舒暢地道,“媳婦,你要清楚一件事,外界這個時間點,正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良辰美景之下,若錯過了,豈不是很可惜。何況爺爺還想要曾孫女,如果我不努力,那到時候,該怎麼跟他老人家交差呢。”
說完後,君瑾墨眸光幽深地凝視著沈窈,笑得異常喜悅,“而且,你的賬才還了十分之一都不到,等你什麼時候把欠的賬還清了,咱們就可以出去了。”
“還完?”沈窈震驚無比,隨即,她滿眼懷疑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老實說,你是不是想直接把我廢掉,好出去另找?”
這是什麼人啊,臉皮都不要了。
他記了那麼多賬,就算自己兩個月不出空間,那也還不完的好不好。
君瑾墨輕輕一笑,颳了下她的鼻尖,笑帶寵溺地道,“怎麼會,我家媳婦這麼好,我寵著都來不及,哪裡捨得換掉呢。”
他抱著沈窈走到餐桌前,單手拉開椅子,把臂彎上的小女人放在椅子上坐穩。
而後,他把食物放到自家媳婦的眼前,揉揉她的腦袋,“快吃吧,吃完帶你去泡會溫泉。”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聽著這話,沈窈睨了他一眼,急忙搖頭否決,言語中透著委屈又有一絲驚怕。
打死她都不要去溫泉,一去了,那等她下次醒來,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去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匹狼,還是餓得太久的狼,兇狠無比,讓她壓根就沒有能力抵抗。
見她不斷地搖頭,眼底溢著明顯的抗拒。
君瑾墨不由笑了,煞有其事地點頭,“好,不去,既然我家窈窈想留著那些花朵,那就留下吧,反正我也挺喜歡的。”
見聞,沈窈拿筷子的動作一僵,一臉無語地道,“君先生,我跟你講,你這個樣子,是很容易失去我的。”
逗她就那麼好玩嗎?
一看到君瑾墨臉上的打趣笑意,她就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這個臭男人,是真的完全變了,她感覺自己有種想退貨的衝動。








